全1章（第21页）

“才不要……好脏的。”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哈……？????”

听到我这句轻飘飘的拒绝，尤其是那个毫不掩饰嫌弃的“好脏”，英仙座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把脚架在中控台上、正对着空调吹风的姿势。

那双被灰白色精液浸透的棉袜在冷风中微微颤抖，脚趾缝里还时不时冒出一个黏糊糊的小白泡。

几秒钟的死寂后。

“……脏？????”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因为过于荒谬和愤怒，甚至隔着那个厚实的黑色3D口罩都能听出里面的尖锐。

“你居然有脸说……脏？！????”

她猛地转过头，粉色的眸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正在开车的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她戳穿了。

“这双袜子里……每一滴黏糊糊的液体！每一个让你觉得恶心的泡沫！……全部！都是你刚才像个喷壶一样射进我鞋子里的！????”

她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指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脚，胸口剧烈起伏。

“把我的高跟鞋当成飞机杯用的是你……逼着我穿上这双装满精液的鞋子走出来的是你……现在嫌它脏、不肯负责清理的也是你？！????”

“滋——咕啾。”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的愤怒，她那双湿漉漉的脚狠狠地相互搓了一下。

两只吸饱了精液的棉袜摩擦在一起，发出那种像是搅拌变质浆糊一样的、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

一大股被体温捂热、又被空调吹凉的浓郁腥味，随着这个动作，在封闭的车厢里再次爆发开来，直接冲着我的鼻子涌过来。

“闻闻看啊！……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吗？！????”

她恶向胆边生，直接把一只脚从台子上拿下来，屈起膝盖，试图把那只还在往下滴着白浆的臭脚凑到我的胳膊边上。

“……既然嫌脏……那就别想独善其身！????”

她隔着口罩闷声吼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等到了家……你要是不把它舔干净……我就趁你睡着的时候，把这双袜子脱下来……直接塞进你的嘴里！????”

“……让你尝尝……经过一下午的发酵，混合了英仙座医生的脚汗和你的死精……到底是什么神仙味道！……到时候我看你还敢不敢说‘脏’！……混蛋变态！????”

“不行……我说实话，我身上的体液自己吃感觉太恶心了，但是你身上的没事。”我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哈……哈……????”

听到我这句毫无廉耻的“双标”发言，英仙座怒极反笑。

那一瞬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打破人类道德底线的笑话。

露在黑色口罩外面的眼睛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瞳孔剧烈震颤，紧接着眼角竟然真的笑出了两滴晶莹的泪花——那是被我的无耻给气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恶心？????”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你也知道……这东西恶心啊？????”

她猛地侧过身，安全带勒紧了她的胸口，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向我倾泻怒火。

她伸手指着自己那只还在滴水的脚，又指了指自己被口罩遮住的嘴巴，最后狠狠戳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嘴巴里是什么味道？我胃里装着半斤什么东西？我脚上又踩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你自己都觉得恶心、下不了嘴的东西……你就那样毫不犹豫地射进我的嘴里？！逼着我吞下去？！还灌满我的鞋子让我踩着走路？！！????”

“啪！啪！”

她气得用力拍打着仪表盘，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把老婆当成这种‘恶心液体’的垃圾桶……还有脸说这种话……你真的是人类吗？！你这根本就是把你自己的排泄欲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然而，在发泄完这一通之后，她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