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0页）

她没有说话，只是瘫坐在副驾驶位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颤抖，抬起脚，将那双折磨了她一下午的高跟鞋蹬掉。

“啪嗒。”

鞋子落在脚垫上。

只见她那双脚上穿着的白色棉袜，此刻已经彻底变了颜色——原本的纯白变成了灰扑扑的半透明色，脚底和脚趾的位置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里，呈现出一种起皱的惨白色。

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了皮革味、脚汗味和发酵精液味的酸爽气息，瞬间在封闭的车厢里炸开。

“……回家……??”

她声音沙哑，隔着口罩闷闷地说道，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把那双还在散发着热气和味道的湿脚丫，直接翘到了中控台上，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吹着。

“……现在的我……不管是脚还是脸……都已经脏透了……??”

全是我的杰作呢。

看着英仙座现在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我伸手转动钥匙，发动了车子。

“轰——”

发动机启动的低鸣伴随着空调出风口猛然加大的气流声，瞬间填满了这个封闭的车厢。

英仙座没有立刻接话。

她侧过头，粉色的眸子藏在镜片后，隔着那个黑色的立体口罩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深深的、对于我这种变态审美的无语和纵容。

“……成就感？????”

她的声音沙哑，因为口罩的阻隔显得有些发闷，听起来反而像是在瓮声瓮气地撒娇。

“把自己的老婆画成马戏团的小丑……再把她的鞋子和袜子都灌满你的精液……这就是指挥官所谓的‘成就感’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动了动那双架在中控台上的脚。

“咕啾……滋……”

随着脚趾的蜷缩，那双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脚部皮肤上的白色棉袜里，再次挤出了一股黏糊糊的白浆。

那些液体在重力作用下，顺着脚后跟流向脚踝，把原本干燥的袜口也染湿了一圈。

现在这双袜子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原本纯净的棉白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隐约透出下面被泡得发白的肉色皮肤。

脚底板的位置因为刚才踩在鞋子里走路，吸附了鞋垫上的灰尘和皮屑，混合着我的精液，形成了一块块脏兮兮的污渍。

“……看清楚了????”

她抬起脚，故意在空调出风口前晃了晃，让冷风直吹那湿漉漉的袜子。

“……好凉????”

她缩了缩脚趾，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生理性嫌弃。

“……风一吹，那堆东西就变得冰凉刺骨……黏在脚缝里，就像是踩了两团死面团????”

她转过头看着正在打方向盘倒车的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

“……既然你这么有成就感……那等会儿到了家……????”

她顿了顿，伸出一只手，指尖隔着口罩按了按自己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黑鼻头。

“……这双袜子，还有这双脚……你得负责用舌头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就像你在办公室里舔我的嘴巴一样……这次换你来尝尝，这种混合了脚汗、灰尘和冷掉精液的味道……到底有多‘美味’????”

随着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傍晚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她那张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的脸上。

她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身体在真皮座椅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完全是一副摆烂到底的姿态。

“……还有，开稳点????”

她懒洋洋地补了一句。

“……要是颠簸得太厉害……我胃里那点东西吐出来了……你就准备连车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