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事发(第2页)
袁术与孙坚,决裂在即,一触即发。
重赏之下,袁术军当即布下天罗地网。
王伯刚从城外潜入,给邵叶送完信后,便一路低调回到自己居所,稍作整顿。
可他前脚刚踏入房门,后脚院墙外便跃下无数黑衣甲士,钢刀出鞘,寒光四射,瞬间将屋子团团围死。
“拿下!”
一声低喝,甲兵蜂拥而入。王伯猝不及防,便被人狠狠按在地上,绳索加身,动弹不得。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糟了,有人告密。
若是我被屈打成招,邵公子必死无疑!
王伯被五花大绑,直接押入袁术军临时刑堂。
这座刑堂设在军营偏院,阴暗潮湿,四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味,只点着两盏昏黄油灯,将人影拉得狭长诡异。
负责审讯的校尉名叫张承,生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总在滴溜溜乱转,一看便是个惯会见风使舵、钻营取巧的狡诈之徒。
他早年靠着告密与构陷爬上校尉之位,最擅长揣摩上意,也最懂得如何用酷刑撬开嘴巴。
张承背着手,在王伯面前慢悠悠踱了一圈,三角眼上下打量,语气阴恻恻的:
“老东西,你可是孙坚旧部王伯?
这段时日往返吴郡寿春,是不是在给孙坚传递消息?
你在寿春的同党是谁?幕后主使是谁?速速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王伯低垂着头,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张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这刑堂的规矩。”
他猛地抬手,厉声喝道:
“用刑!给我狠狠打!打到他肯开口为止!”
皮鞭抽打、木棍加身,酷刑轮番上阵。
王伯年迈之躯,痛得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衫,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可他自始至终,未发出一声求饶,更未吐露半个与邵叶相关的字。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
邵公子是孙家视若己出的孩子,我死不足惜,绝不能连累他。
张承见这老匹夫硬气到底,心中焦躁。
他本想借此案攀咬牵连,趁机捞一笔大功,在袁术面前狠狠露脸,如今人犯死不开口,他脸上越发挂不住。
他上前一脚踹在王伯肩头,阴声道:
“你以为不开口就能过关?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我把你那点底细扒干净,你全家、你那藏在城里的小主子,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正中王伯死穴。
王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一旦再被用刑,难保不会昏乱失言。
唯有一死,才能彻底守住秘密。
“我受孙家厚恩,岂会出卖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