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9 章(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意思是告诉昌元侯,皇帝可以给他面子,但沛国公一家可不好驳。

皇帝转过来询问曹喜,在得到肯定回答后便吩咐,“陆献来了吧,叫陆献去户部取了名册,随昌元侯一起去侯府一一核对,也好还了爱卿清白。”

曹喜还没迈出门去,昌元侯就率先跪了下来,“是臣教女无方,也是臣将死士给了女儿,望陛下责罚。”

施梓凌没认,昌元侯倒是先认了,这倒是让林子毓准备的说辞都没了用处。

昌元侯这一跪,明显是阻挡曹喜,可也忒迫切了些。

昌元侯不断地替施梓凌道歉辩解,说她年纪小不懂事,只是玩闹,并没想要林子毓的命。

见皇帝不搭话,昌元侯又将方向转向太后,不断求情,愉贵妃也在一旁帮腔。

“小孩子玩闹都动了刀剑了,这怎么行,哀家也知道梓凌日常里没大没小,这次也做的太过分了。”

太后看上去很是头疼的样子,冷哼一声嗔怪道,“子毓丫头,这下子你说该怎么出气,皇祖母给你做主。”

戏终于递到自己手里了,林子毓睫毛颤了颤,眼泪就如泉水般涌个不停,配上她苍白的面颊,惹人怜爱到心疼。

她带着哭腔道:“臣妾谢过皇祖母,但臣妾不敢怪罪任何人,只是那日因臣妾之过引来那么多刺客,险些害了陛下,臣妾才是罪该万死!”

林子毓所言指的不只是那五个人。

她似是要哭晕过去,顺势倒下,贴在谢越山身上,温暖隔着衣服传递过来,让人心安了不少。

林子毓演的太真,没人看得出她是虚情假意,谢越山知道她情绪多变,第一世她当自己庶母时,也总是这样哭。

谢越山心疼道:“父皇,子毓说得对,伤到儿臣二人事小,伤到您事大啊,望父皇一定严惩凶手才是。”

施梓凌大声斥责:“你在这胡诌什么,我明明只派了五个人过去,你还想将其他人也栽倒我身上?”

说罢她似是声音缓和对着谢越山恳求,“殿下,你相信我,我只是想杀她,无意伤你的啊……”

施梓凌简直蠢钝如猪,这时候不向着陛下表清白,反而对着谢越山诉说情意。

谁料下一刻施梓凌就四脚朝天被谢越山掐着脖子重重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叫人看着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施梓凌疼的大叫,声音凄厉。

在场的人都慌了神,谁也没料到谢越山会当场打人,可他没给众人反应叫嚣的机会,便向皇帝求了件事情。

得了皇帝的允许,木锦行把那些刺客的尸体抬了上来,每一个都开膛破肚的,十分可怕,最后抬上来的是一个还会动的大虫子。

众人有些忍不住恶心和痛苦的表情,止不住的打冷颤。

随着一起进来的还有苏青。

所有人跪在地上,谢越山率先开口,“冰蚕除了会听种蛊人的指令,还会听玄门掌门的,这也是儿臣今日请苏掌门来的缘由。”

玄门的蛊虫除了被杀死之外也是会认主人的,种蛊人便是它们的主人。

笛声一响,蛊虫会应声而动。只不过死士被种的时候,与玄门弟子隔着帘子,只把手腕伸过去,因此死士是不知道给自己下蛊的是谁。

玄门弟子来各大勋爵世家种蛊也是会带面具和帷帽的,为的也是怕死士脱离控制,找上门来危及性命。

可是弟子外出掌门那里为了算账找各大世家要钱是会有记载,因此除了掌门苏青外,没人知道宗门往外派的是谁,这个弟子又派到了谁家去,大大保证自家弟子的安全。

可现在苏青来了,皇权威压,他怕是不得不从,他吹一吹笛子,查一查账本,也不难知道是哪位弟子,何年何月去谁家种的蛊了。

这些死士属于谁,自然浮出水面。

愉贵妃见状险些从凳子上滑了下去,眼见苏青真的要拿出工具来,她猛然大喊道:“陛下忘了那活下来的刺客供出的人是谁了吗?这不过是肃王的拖延之术啊!”

皇帝转过身来看着愉贵妃,不怒自威,“你这样阻止,莫不是有事瞒着朕?”

愉贵妃听了直摇头,一直说着臣妾没有,谢景萧身子更加瘫软,凑到跟愉贵妃一处。

皇帝当即就让苏青快些,苏青听言之后动作更缓慢了,在口袋里不停的翻找。

木锦行是个急性子,冲上去就问,“你找什么呢?”

苏青依旧不搭话,只浅浅抬头,与谢越山对视一眼。

正在此时殿外公公来报,陆献和木天赐求见陛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