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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雪下得很大,飘飘洒洒地没完没了。
易书杳攀着荆荡的脖颈,头好晕好晕,一睁眼,看见自己被他背着,走在了雪里。
她难受得想吐,身体极不舒服,嗓子黏糊糊的不舒服:“荆荡……这是在哪里呀?”
“你睡你的,到了叫你。”荆荡的大手托了下她的身体,“冷就抱紧我。”
“好热呢,”易书杳犹如火烧,“我好热。”
荆荡背她走了好几个小时,雪地难走,夕阳西下,沉入天际,漆黑代替了光明,夜晚的路更难走。
易书杳的意识逐渐清醒了一些,很深的夜里,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头一阵阵的发晕、发黑,她攀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世界上有发烧死掉的人吗?”
荆荡嫌她说话难听,冷着脸说:“易书杳有我在身边,你有什么好怕的。”
易书杳又逐渐听不到他说话了,眼睛沉沉地闭上了。
等再睁开,她睡在了病房里。
荆荡和岑绯守在她的床前。
见到她醒,岑绯忪了一口气,拽着荆荡道:“杳杳醒了,你快去睡觉吧,背着她走了一晚上,又守到现在。”
“没事,”荆荡俯身摸了摸易书杳,“还难受吗?好点没?”
“好些了,”易书杳虚弱又急忙地说,“你快去睡觉!”
“知道了。”荆荡此时才敢睡。
他确实有点累了,睡到了隔壁的房间。
“绯绯,你也去休息呀。”易书杳对岑绯说。
“我休息过了,只有他守着你不肯睡呢,”岑绯挠了下脸,“你是不知道,昨晚那么恶劣的天气,他背着你走了一晚上,真是连命都不想要了。”
易书杳听了这话心里难受。
“好在快过年了,他最爱的摩托车赛要来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个,今年他应该又可以拿金牌吧。”岑绯说。
易书杳想起去年他赢了一块奖牌给她,她笑了笑:“一定可以的。”
晚上,荆荡睡了几个小时又来陪她。
易书杳牵着他的手,带点鼻音地说:“笨蛋,要是你出事了,我要怎么办呢。”
“少想点有的没的。”荆荡道。
易书杳吸了下鼻子。她早上想的不愿意离开他,到此刻,她又想,他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已经不是喜欢她的程度了吧,好像……是爱她呢。
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
易书杳喜欢他,就想他永远能够陪在她身边;但易书杳爱他,她便只求他余生顺利且功成名就。
看来,那个计划还是要做下去呀。
不能反悔和临时变卦。
想到这里,易书杳又抱住了他,脸埋在他的怀里:“要抱抱。”
荆荡笑着揉了下她的头发,把她搂到怀里:“小朋友一样。”
易书杳抱紧了他。
此次寒假是1月末,离学期结束还有一个月。
易书杳很想日子过得慢一点吧,再慢一点。
可惜日子再慢也有到头的时候。
18年的1月中旬,第二节晚自习下课,两人在树下接了个激烈的吻,还是荆荡拉开的易书杳:“你属狗的?咬到我了,这么凶干吗?”
易书杳双手搂着他的腰:“对不起……我就是——”
太想记住亲他的滋味了。
“抬头,再亲会。”荆荡抬起她下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