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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书杳破涕为笑。
“来,”荆荡关上客厅的灯,将插满蜡烛的蛋糕拿到茶几,“易书杳,许个愿。”
客厅变得漆黑,唯有蜡烛的光亮晃眼睛。
荆荡坐在易书杳的旁边,他的眼睛比蜡烛更晃她的心。
易书杳忍住想哭的冲动,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下了唯一的愿望:
荆荡要永远像十七岁的那个夏天一样耀眼。
愿望许完以后,她睁眼,荆荡朝她吻了过来:“会实现的,我会帮你。”
“只有你能帮我了。”易书杳边亲边哭地说。
这一晚,两人到底还是没亲一整晚。不过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像很多天以前的那晚,两只手牵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这夜的雪下了一整晚,不眠不休。
第二天,易书杳醒来,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看见荆荡正对她睡着,手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
他睡得有些沉,滢亮雪水反射的光映在他的脸,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具有安全感。
在这一秒,易书杳忽然又舍不得跟他说再见了。
或许,她一直都是舍不得的。
怎么可能舍得呢,毕竟是这么喜欢的人。
易书杳抿了抿唇角,抬手抱住了他,脸对脸地睡到闹钟响的那一刻。
他抬手掐掉了闹钟,易书杳正准备睁眼起床,额头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她的心瑟缩了一下,睁开眼,荆荡低头对她勾了下唇角。
这种喜欢的人陪着睡觉,睁开眼就能被亲的感觉太幸福了,易书杳怔愣地搂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怀里:“荆荡……”
“嗯?”荆荡抬高尾音地上扬。
“没事,让我再好好抱抱你就成。”易书杳蹭了蹭他的胸膛。
“哦,”荆荡想笑,“你还挺自来熟。”
“对你当然熟啦!”易书杳被他逗笑,笑着笑着眼泪泛酸。
她想,要不就别分开了吧。她如果真失去他,会死掉的。
这一天,两人是走路上的学。
雪下得太大,车进不来,好在没多远,在上课铃打响的前两分钟,他们还是到了学校。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得太晚着了凉,抑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吹了风,易书杳在上午就觉得不太舒服,头昏昏沉沉的,直到下午,她竟发起了高烧。
岑绯看着外头沉沉的雪,急得不行:“大雪把路都封死了,车都叫不到,怎么办?”
“再等等停雪就叫车。”许之淮说。
荆荡摸了下易书杳的额头,好烫。
他低头问:“现在很难受吗?”
高烧来势汹汹,易书杳烧得意识模糊,听不太清人说话。
“这样烧下去不行呀。”岑绯叫来了班主任,询问要怎么办才好。
“呀,这么烫,”班主任俯身摸了下易书杳的额头,惊叹出声,“得赶紧送医院啊。”
“但是现在大雪封路了,车进不来的吧。”岑绯提醒。
就在众人焦急的时候,荆荡说:“我背她去。”
“你怎么背?这么远,又这么大的雪,”许之淮第一个不同意,“你别把自己搞生病了。”
岑绯是同意的,但又觉得荆荡会太辛苦。
不过荆荡压根没考虑他们的意见,径直捞起趴在书桌上的易书杳,背了起来,一手撑伞,一手搂住她地往医院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