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页)
赵姨脸色一下变得不好,原地踌躇片刻后拿出手机,准备给鹿港庄园的不知哪位打电话汇报宋溪谷的疯癫现状。
他只要程度再重一点,又会被宋万华押去鹿港庄园关起来。
只是电话没拨出去,另一通来电打乱了赵姨的阵脚。
宋溪谷听不清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赵姨走得很慌乱,宋溪谷松口气,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
紧绷的神经倏然一松,宋溪谷突然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踉跄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腿挪回卧室,脑袋沾枕头上,人就迷糊了,说睡十分钟,昏昏沉沉,却不知过去多久。
宋溪谷睡不踏实,觉得身体特别沉,彷徨在梦境中的灵魂一脚踩空,牵动肌肉徒然猛颤。
“啊!”他大叫,本能挣扎,双腕却被某个蛮横的外力牢牢箍死。
口腔被滚烫的软舌霸道侵入,沿着内壁滚了一遭。宋溪谷眼角渗泪,一面抗拒,一面又迎合,进退两难。
高山雪松的气息随吻强势侵蚀宋溪谷,他太熟悉这味道了,许久不见,堪堪接触,心跳首先狂跳不止。
来人卡进宋溪谷的腿间,居然有些慌不择路。
宋溪谷终于艰涩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大脑逐渐清醒。
那双唇挟着欲望,毫无章法地亲吻宋溪谷,他忍无可忍,齿间用力一紧,狠狠咬下去。血腥味瞬间弥散,浇灭了身上人毫无理智的疯狂。
那人退开一尺,不再倨傲自持地直视宋溪谷,他垂首敛眸,看着有些狼狈了。
宋溪谷头发乱了,领口也松了,红唇沾血,脖颈还有不忍直视的暧昧红痕,全被这人弄出来的,看着其实更狼狈,但他脊背笔挺,志骄气盈地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点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小哥,你对这套下作手段还真是乐此不疲啊。”
宋溪谷说着,舌尖一卷,从上颚勾来一颗白色药片,味蕾微苦。他把药吐到时牧面前,冷声质问:“你喂我吃的什么,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恨死你了。”
时牧没有回答。
白色药片此刻被丢弃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对照鲜明,尤其刺目。
宋溪谷的喉咙又干又涩,忍了很久,还是咳嗽。时牧闻声,终于抬头看他。
“你走吧。”宋溪谷冷漠带刺,像一株长在沙漠中的仙人掌。
耐旱、耐高温,不需要水,可以在所有恶劣环境中挣扎生存,即便活得不算体面。
时牧被他微小的尖刺扎穿的心肺,“小溪。”
宋溪谷竟从时牧的话音中听出尾调微妙的抖颤,他觉得好笑,讥讽道:“这是干什么?觉得对不起我了?”说着刮了眼那药片,“那恐怕你做的对不起我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肯说吗?”
时牧紧绷下颌,双眼敛在额发后,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不说就滚,”宋溪谷不耐烦,端着架子恶言恶语,“否则赵姨回来看见你,倒霉的只有我。”
“你知道的,”时牧说:“她暂时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