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宋溪谷的舌头湿热且软,隔着手套,一下一下舔舐时牧的手指,一不小心滑进指缝当中,像涨潮的海水,再干干净净退出。
时牧从容不迫,听那滋滋水声,说:“智齿发炎了。”
宋溪谷的喉咙唔唔两声。
时牧给上了药。
宋溪谷嫌苦,蹙眉不悦,想吐了,又被时牧死亡凝视。
“牙齿不想要就拔了。”牙医的威胁比左轮手枪顶着太阳穴还要有威慑力。
宋溪谷这一轮认输:“别……”
话没说完,被时牧掐断,“舌头不要了也可以拔。”
宋溪谷哼笑,忍不住反驳:“没有舌头怎么让小哥舒服?”
时牧静息扫量他。
宋溪谷起身淡定束发,不看时牧一眼。
时牧不动神色,手指缠绕那未被归拢的发尾。
风过不留影,事如春梦了无痕。
诊室门紧闭,宋溪谷的手搭在门把上,犹豫再三,说:“小哥,我们签意定监护协议,我把命交给你,如果有一天我在icu吊着最后一口气,你会签放弃治疗同意书吗?”
时牧没有立即回答。
宋溪谷耸肩,他没有很在意这个了,挥挥手,说:“走了。”
“不会。”
宋溪谷脚下一滞。
只听时牧不疾不徐,说:“一具腐烂的尸体,哪及你疯癫时美。”
【作者有话说】
年底了有点忙,还要kuku存稿给后面榜单任务qaq所以这两个星期的更新频率会稍微慢一点。
么么啪
“小美人鱼。”
宋溪谷魂不守舍,离开诊所时经过时牧办公室,见他桌上打开的保温餐盒,盛着粥,没吃几勺,已经凉透凝块了。
宋溪谷回想时牧说的话,寒毛此起彼伏站岗,恍然感觉时牧其实比自己还疯,并且露出来的那点儿情绪,不只有恨,还夹杂了难以言喻的,扭曲、变态的占有。
大概依旧跟爱无关。
宋溪谷对爱情缺乏经验,导致他不能准确剖析所谓“占有”是由何种情感变化而来。
鹿港庄园空空荡荡,主人不在,别墅里只有按部就班做工的人,没多少活感。宋溪谷不想回去,在樟树园下车后,沿着林荫小路,踩着精挑细选的鹅卵石,朝庄园西区奔跑。
西南两区被一片水杉林隔开。这也是宋万华迷信下的产物,水能生财,亦能挡灾。神棍一句西区与你八字不合,需以屏障隔绝,就有了水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