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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独使至尊忧社稷1(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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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颐脸上浮起一层甜蜜的微笑。

只有妙觉不一样,妙觉的答案是唯一的,确定的。

除了佛陀和李颐,他谁也没有。

他在整个尘世间,心无旁骛地爱着李颐。

床幔掀开,妙觉换了一身寝衣,扶住床沿,正准备躺上去,却先摸到了一朵云。

他没有见过云,别人告诉他,云在天上,是天底下最柔软的东西。

李颐的衣服也许是云,李颐的长发也许是云。

肌肤……

他摸到李颐的心脏,在胸膛下震动。

月桂的香气铺满床笫。

妙觉伸出手,轻轻抚摸他,并不知李颐的肌肤因为他手上的茧泛出红痕:“你怎么没穿衣服?”

他确定李颐身上除了头发什么都没有,撩开头发,他一寸寸地排除过,从头到脚。

什么,都,没有。

随即了然:“你打翻茶杯了?我叫乐寿进来。”

李颐:“……不要。”

哦,是不好意思了,毕竟李颐已经成年,在床上喝茶撒了,挺丢脸。

妙觉很体贴地:“我来给你换吧。”他摸索着上床,李颐床头有放备用衣服,怕夜间出汗弄的,可他刚碰到床头,微凉的躯体就覆盖上来。

李颐从后面把他抱住,手往里一探。

妙觉身形一顿,很宽和一笑:“善思,不要逗我玩啦,我不会……”

不会什么?

李颐轻轻抚摸着,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

那种最原始的,从未在妙觉心里诞生过的冲动,忽然不言自明地,在他只回荡着梵唱与仇恨的内心横冲直撞。

李颐的唇落在他身上,如果不是要吃掉他的话,大概是在吻他。

他可真……

妙觉还僵着探索床柜的姿势,李颐钻到他身下,月桂芳香却盈溢上来,小鸟一样,轻轻啄。

妙觉发了个抖,他想李颐可真、可真——

可真贱啊。

李知微是卑鄙、恶毒、恩将仇报、反复无常,总之是世间一切贬义词。

但李颐不一样,李颐很纯粹。

纯粹的贱。

蛇一样缠上来,比蛇烫。

没有人告诉妙觉天边的云是什么样的,他抚摸李颐的衣服,那是云的材质;抚摸李颐衣服上的图案,那是云的形状。

他抚摸李颐,就像抚摸一朵云。

李颐没有任何声音,沉默着,“啧啧”几声泛出来,不出自他的喉咙,他轻轻叫他:“阿觉。”

皇太子,未来的皇帝,天生的贱种。

竟然贱到伏在我身下,叫我的名字。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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