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姓(第4页)
当他累得躺下时,会有人将水壶递过来,妈妈接过后先让他喝,等他再想将水递给妈妈喝时,那人竟从背后变出一支雪糕给妈妈。
他捧着水壶的手迟迟没有放下来,最后还被那人收走。
原本妈妈的注意力也不再只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讨厌这个人。
赵樾忍着心中苦涩,骑马默默离开,前往天子身边。
赵语君踢球累了,她拉着容宝宁去戏台那边讨茶喝。
吴弋张止几人见赵樾往天子身边去,也纷纷下马。
张止先看到赵语君,他记得这是那日受惊的女子。
两拨人一同走到分叉口,赵语君和容宝宁先让路,张止却主动上前问候。
“姑娘,这几日可是好受些,改日我会亲自登门以表歉意。”
赵语君没想到他会在此与她说话,但上回确实说了再见之时便受他的赔罪。
于是硬着头皮回他:“这些时日并无大碍,家父家母已知晓,将军不必登门道歉。”
张止见赵语君这副模样,自觉有些唐突,他有些不好意思,“那行,姑娘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去东南街那座将军府找我,在下姓张名止。”
赵语君点头,原来他们也住在东南街。
她回道:“我姓赵,以后唤我姓便可。”
“赵姑娘。”
一旁的容宝宁见三人于此地过久,便开口道:“张将军,您先去吧,我们也要过去讨杯茶喝。”
张止这才离去。
容宝宁好奇问道:“语君,他是那日险些撞倒你的人?”
“嗯。”
“是不是赵小将军叫他来道歉。”容宝宁眼睛狡黠,猜测道。
赵语君点点她的额头,“为何不是他自己心怀愧疚。”
容宝宁摸摸额头,“我说笑呢。”
张止寻到赵樾几人,他们整站于御台之后的树荫下,帘帐内是天子公主和一众贵人。
吴弋打趣道:“汉子柔情,不怀好意啊。”
张止捶了他一下,“滚一边儿去。”
吴弋揉了揉肩头,问道:“可打听到是哪家姑娘了?”
张止摇摇头,如实道:“只说姓赵。”
“什么?!”吴弋等人震惊。
“和阿樾同姓?”吴弋问。
除了吴弋,其他几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赵樾的脸色。
倒不是觉得人家不能姓赵,而是赵樾对自己的身世从来闭口不谈,在军中已成禁忌,若是二人出于同宗,那赵樾是想找到家人还是不想?
生性不爱说话的初七看出了他们的想法,毫不留情地开了口,“不要想这么多。”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