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姓(第3页)
有孩子被吓得哇哇哭,兄长模样的人抱着他连忙离开去寻爹娘。
赵语君忽而想起那日赵樾手持长枪刺入马脖时的干脆,腰间被捞起的触感若隐若现。
她有些退缩。
“阿宁,要不。。。。。。我们还是先去打捶丸吧。”
阿宁打了个哆嗦,认同道:“好。”
戏台下,周褚温正吃力地拉着酒箱,他将里面的酒拿出来小心地摆在一旁的金丝楠木桌上,待人来领。
周褚温那日第一次踏入都曲院,看到酒被堆得到处都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原本想找到院领商讨都曲酒的改良,却被里面的伙计告知管好宫中御酒的供应便好,其余不是他该管的。
周褚温试图说服他们,可得到的回复是:“宫中贵人没尝过什么好酒,就这样做着不出差错就可以了。”
周褚温看着他们的伙食穿着,心中还是不解。
难道不想多赚钱吗?难道家人不需要好的物质条件吗?
可有一五十老儿拍拍他的肩笑道:“稳妥为好。”
当他准备和众人吃饭时,发现每人面前放着一坛酒,完全把酒当成水喝。
这些酒都算滞销品,就是往家里拿也消耗不完。
周褚温觉得郁闷。
古人认为,够烈才是好酒,却不知都要添加什么“狠活”进去。
前世他了解过相关知识,古人酿酒,为了让它产生刺激的烧灼感是会加少量的砒霜,这样不仅可以让酒产生沉淀,使浊酒变清澈,而且还让喝过的人觉得这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然而代价是使人慢性中毒。
他认为,有必要让世人知道这种酒的危害。
这样的话,都曲酒也能将其取代,再不必担心销售不出。
而计划并未说出,就被安排进宫送酒的任务。
“那个都曲院的,过来搭把手,把酒灌到酒壶里送到每位贵座上。”
“哎,好!”周褚温擦把汗,就开始灌酒。
“青铜镶金的酒壶给皇上和长公主送去。”
“琉璃的给丞相侯爷们送去。”
“过会儿都有人领你去。”
周褚温应了一声又一声,忙得脚不沾地。
这边赵语君和容宝宁打了两场捶丸,连输两场,只能转战蹴鞠场。
赵语君很会踢球,不论是前世还是来京城前,她都喜欢玩。
没多久,蹴鞠场内的人都围在赵语君身旁喝彩。
时不时的欢笑声自然是引起了赵樾的注意。
青骢马将他带到蹴鞠场外,赵樾装模做样地踢了它一脚,“带我来这边干什么。”
马儿将前蹄抬起,似乎在说明明是你自己想过来。
赵樾作巡逻样,绕了蹴鞠场一圈,眼睛一直落在场内。
他想起小时候妈妈周末带他去公园草坪踢球,妈妈很厉害,总跑得他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