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页)
秦昔浑浑噩噩地走在夹道里。
月亮已经出来了。弯弯的一钩,挂在宫墙的飞檐角上。他的脚步虚浮,李福安那双变形的膝盖在每一步落地时都传来钝钝的痛—。
暮心去找皇上了。
地图上那个粉色的光点去的是干清宫面,在那里停了很久。
不是太医院。
她骗了他。
“滚出去。回你的板房去。”
暮心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来回弹。
她不想看到他。
为什么?
因为她去做了她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因为她在皇上那里——
秦昔的脑海中想着画面。却感觉这画面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赵锰的寝殿。龙涎香。虎皮褥子。暮心趴在床上——赵锰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壮的、沉甸甸的阳具——
暮心的脸。
被操到翻白眼的暮心。
嘴巴大张着浪叫的暮心。
双腿夹着赵锰的腰的暮心。
被精液灌满的暮心。
秦昔的胯间硬了。
他明明应该很难过,暮心瞒着他去找别的男人。
暮心回来之后的脸色灰白得像死人。
暮心的胸口隔着衣物顶出了两个不正常的深色突起。
暮心对他说滚出去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
但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性欲积攒了一整天没有发泄过甚至由于中午暮心帮他撸到一半就跑了,睾丸里的激素水平已经高到了临界值。
而此刻脑海中的画面,是最猛烈的春药。
兴奋甚至改过了悲伤。
……
板房的门推开了。
夯土墙在黑暗中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和另一种酸臭的味道混在一起——
从矮桌下面的小木盒方向飘过来的、熟悉的、浓郁的酸臭。
秦昔坐在床板上。
他看着那个木盒。
月光把盒盖上的木纹照得清清楚楚。
盒子还是昨天宫女发现时敞着的样子,里面的鞋子模模糊糊地堆在一起——几只旧的、磨损的绣花鞋,和那一只特别精致的凤凰刺绣鞋。
他的目光在那只凤凰鞋上停住了。
不去碰。
他昨晚说过的。
但昨晚他还没经历今天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