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页)
暮心是三步并两步的跌跌撞撞的走进干清宫的。
一路上轿子颠簸不停,贞操锁的刺激也愈发强烈。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两条大腿,四周也早已被折磨的黏糊糊的,根部反复摩擦得泛红发热,肥穴的内壁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往外挤着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淌进臀缝,顺着大腿留下,闷热黏稠。
暮心快要疯了。
二十个小时的持续发情和一夜未眠把她的神经磨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多拨一下就要断了。
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被填满。
被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能把她操到失去意识的东西填满。
什么秦昔什么积分什么阴谋什么贞操锁——全部退到了意识的最远端,只剩下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在小腹的最深处。
干清宫寝殿。
赵锰坐在龙榻边的紫檀木椅上。
龙袍穿得整整齐齐,发冠端正,脊背挺直。
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拈着一杯茶,正慢慢地品。
看到暮心几乎是小跑着从殿门口冲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跪下。”
暮心的膝盖在那个声音出来的同一瞬间就软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赵锰面前的金砖上,跪下的动作让贞操锁猛地一抖——嗯~?——她咬住了下唇,但那声气音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赵锰放下茶杯。
他站起来。
暮心跪在地上,仰着头。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出来——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暮心的下巴。
他把暮心的脸往上抬。
灯烛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暮心的脸照得通亮,那是一张被贞操锁折磨了一夜的脸。
潮红的颧骨,干裂的嘴唇上有四五个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眼眶下面青黑色的疲惫,以及瞳孔深处那层怎么也压不住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暮心不是没试过使用商品去开锁,暮心不需要购买,就能直接预览效果,但是却发现,每一个钥匙都无法打开这个该死贞操锁,
赵锰看着这张脸。
暮心在他的审视下心脏狂跳,因为他离得那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那种气味在过去三年里就是马上就要被操的信号,她的身体的肥穴忍不住剧烈的收缩了,已经膨胀的乳尖,也在在衣物中硬挺起来顶着布料——
“脱。”
赵锰松开了她的下巴。
“全部脱了。”
暮心的手指在解衣带的期待着,颤抖着。
衣物一件一件褪下来。
外衫先落地——华贵的织锦面料摊在金砖上像一摊融化的金水。
然后是里衣——系带一松,薄如蝉翼的丝绸从肩头滑落,然后无声地坠地。
暮心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一双巨硕肥奶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弧度在失去衣物的支撑后微微下坠了一寸。
乳晕粉嫩,但因为一夜的持续充血而比平时深了不少。
乳尖硬挺着,颜色已经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在灯光中泛着因汗水而产生的微微的水光。
腰带解开。裙摆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