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7页)
暮心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太监。
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转身,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一步。
从干清宫到长乐殿——平时坐轿一盏茶的路程——她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贞操锁在每一步中都改变角度,绒毛扫过阴蒂、阴唇、会阴——走十步就要停下来夹紧双腿忍一阵——再走十步——再停——大腿根部的嫩肉被金属片的边缘磨得发红——亵裤早就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幸好裙摆够长,遮住了一切。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长乐殿。
……
偏殿。
秦昔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从矮凳上弹了起来。
暮心推开门走进来。
秦昔看到了她。
暮心的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得起了皮,眼窝深陷,眼下的青黑色比上午更深了。
发髻歪了,步摇挂在鬓角的碎发上将落未落…胸口好像有什么黏在上面,但是灯光太黑了有些看不清
“暮心——你还好吗?!”
秦昔快步迎上去,伸手想扶她的手臂。
暮心停在了殿门口。
她没有看秦昔的脸。她低头看向了秦昔的下体。
秦昔的裤裆。
还在鼓着。
没错,清晰看到她此时衣冠不整的样子,看到了漆黑的乳首,勃起了,毕竟这是紫嫣一般的特征。
她从干清宫走了半个时辰回来——被绑在拘束架上改造——被赵锰丢在空殿里昏过去——被迫走路回来——贞操锁折磨了她超过二十四个小时——而他一看到自己,又硬了。
暮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灰白的脸,干裂的嘴唇,涣散的眼神。
“滚出去。”
秦昔的手停在半空中。
“回你的板房去。”
暮心的目光在他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秦昔闻到了一股复杂的气味——龙涎香、体汗、药液、金属、以及另一种他不认识的、甜腻到刺鼻的味道。
暮心走向内殿。
她的背影一瘸一拐的,步摇在歪斜的发髻上晃了最后一下,无声地掉落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内殿的帷帐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