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1页)
读着这些文字,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写信时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如同欣赏戏剧般的冷漠。
她越是痛苦,越是依赖,就越能证明我的“成功”。
至于她的身体不适?
那不过是怀孕的必然过程,是我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副作用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耐着性子读完了信,然后铺开纸,开始写回信。我的回信总是写得“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充满了对她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承诺”。
“我亲爱的艾梅莉埃,”我这样开头,“收到你的来信,我的心仿佛立刻飞回了枫丹,飞到了你的身边。请原谅我这边的身不由己,教令院的事务远比我想象的复杂。但请相信,我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和我们的孩子。你的每一份辛苦,每一次不适,都让我心疼不已……”
我绝口不提自己即将前往稻妻的事,只是编造一些在须弥处理学籍问题的“困难”和“阻碍”,将归期描绘得模糊不清,却又充满了“希望”。
“……再给我一点时间,亲爱的。等我处理完这边最后的麻烦,我发誓,我会立刻回到你的身边,履行我的承诺,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小天使。不要胡思乱想,安心等我回来。”
我将这些虚伪的甜言蜜语写满了几页纸,仔细地封好,寄了出去。我知道,这样一封信,足够让她暂时安心,继续沉浸在我为她编织的美梦里。
随后的日子里,我又陆续收到了几封她的信。
信的内容大同小异,充满了对我的思念,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孕期带来的种种身体和情绪上的变化。
她甚至开始在信里畅想孩子的名字,询问我的意见。
对此,我依然是耐心地、认认真真地回复着每一封信,用空洞的承诺和虚假的温情将她牢牢拴在枫丹,让她继续为我守着那个“家”,守着那个属于我的“成果”。
我偶尔也会在回信中夹杂一些关于稻妻风土人情的描述(当然是道听途说来的),暗示我可能需要去更远的地方处理“事务”,为我长时间不归做铺垫。
而我本人,则利用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在须弥过得相当滋润。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日子里,我甚至有闲心在智慧宫查阅一些关于稻妻古代秘闻的资料,或者在须弥城里寻找新的乐子。
至于远在枫丹的那个怀孕的女人?
她就像我远程操控的一个人偶,只要按时投喂一些虚假的希望,就能让她乖乖地待在原地,等待着我不知何时才会兑现(也可能永远不会兑现)的“归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赖。
稻妻的研学生活远没有枫丹那般“多彩”,少了艾梅莉埃那个予取予求的玩物,日子都显得有些单调。
计算着时间,艾梅莉埃的肚子应该已经相当大了,差不多到了八九个月,正是行动最不便、身体最沉重的时候。
一个绝妙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趁着教令院短暂的假期,回去“陪伴”我那可怜的、怀孕的“爱人”。
这既能彰显我的“责任感”,又能……好好享受一下孕晚期那笨重身体带来的别样“乐趣”。
当我再次出现在枫丹,出现在艾梅莉埃面前时,她的喜悦简直快要溢出来。
她挺着一个巨大滚圆的腹部,走路时需要小心翼翼地扶着腰,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郁的母性光辉和……一种任人宰割的脆弱感。
她看到我,几乎是立刻就扑了过来,动作却因为沉重的肚子而显得有些笨拙。
“周中!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她喜极而泣,紧紧抱着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气息。
“我答应过你的,艾梅莉埃。”我抱着她温热而变得丰腴了不少的身体,感受着她腹部传来的坚实触感,脸上是完美的温柔笑容,“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面对。”
白天的时光,我扮演着完美的伴侣。
帮她打理香水工坊的事务,虽然她现在已经很少亲自调制香水了;陪她散步,虽然她的步履蹒跚缓慢;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对未来的憧憬,说着腹中孩子的胎动。
我偶尔会“体贴”地将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或者在她抱怨腰酸背痛时,替她揉捏肩膀,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因为哺乳准备而更加丰满、血管清晰可见的乳房边缘。
看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脸红、却又完全信任依赖我的样子,我内心的黑暗欲望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真正的“享受”,自然是在夜晚。
夜深人静,艾梅莉埃因为身体沉重,睡眠很浅,常常需要变换姿势才能稍微缓解不适。
而这,恰恰给了我最好的机会。
当她侧躺在床上,呼吸稍稍均匀一些时,我便会悄悄靠过去。
“周中……”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我的靠近,身体会下意识地绷紧。
“嘘……是我。”我从身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奶香和汗味的颈窝里,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入她宽大的睡裙下摆。
我的手指轻易就能找到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肿胀湿润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