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0页)
我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褪下了她的家居裤和内裤,将它们褪到膝弯处。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我眼前颤抖着,两腿之间早已因为情绪激动和身体的自然反应而一片泥泞。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挣扎的双腿,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泪水和乳汁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不……啊——!”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我狠狠地将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呃……呜……”这一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感。
阴道内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敏感,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与时间静止中截然不同的、更加鲜活、更加刺激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
我开始了律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
她的身体完全被我掌控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泪水不断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与她胸前溢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拒绝,而是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腹中那个属于我的“小生命”的存在。
“艾梅莉埃……别哭……我会回来的……”我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凶狠,“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永远都是……”
这种在她清醒状态下的彻底占有,这种混合着她的泪水、乳汁和绝望的性爱,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最终,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与她体内已经存在的那个小生命一起,宣告着我的所有权。
这样的“安慰”,在那一周里发生了不止一次。
有时是在她深夜哭泣时,有时是在她情绪稍稍平复、试图与我讨论未来时。
每一次,我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爱”和“占有”,让她在身体的沉沦和精神的依赖中,彻底放弃抵抗。
一周后,艾梅莉埃似乎终于“想开”了,或者说,是被我彻底“驯服”了。
她不再激烈地反对我离开,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不舍和担忧。
在我临走的前一天,她主动找到了我,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我手里。
“周中……这些钱你拿着……”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圈也是红肿的,“外面不比枫丹,凡事小心。如果……如果钱不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
我掂了掂钱袋的份量,里面是数量可观的摩拉。呵,真是个天真的女人。用钱就能留住我吗?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放心吧,艾梅莉埃。”我收起钱袋,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等我回来。”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带着艾梅莉埃那沉甸甸的钱袋和更沉重的、虚假的承诺,我离开了枫丹。回到须弥教令院报道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一些。
或许是因为我研究的领域——古代语言与符文学——在这次大贤者倒台的风波中并不处于核心,又或许是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确实起了作用,我拿出其中一部分,不露声色地打点了几位负责学籍调动的书记官和导师,他们便不再过多为难我这个“在敏感时期从枫丹返回”的学生。
最终的结果是,我的学籍得以保留,但需要服从新的安排——前往遥远的稻妻,进行为期至少一年的交流研学,研究方向也调整为与稻妻古代历史和文字相关。
稻妻?
呵,也好。
比起留在风暴中心的须弥,或者立刻回到那个黏人的、还怀着孕的艾梅莉埃身边,去一个全新的国度“开拓视野”,似乎更有趣一些。
我对这个结果并不反感,甚至有种摆脱了束缚的轻松感。
枫丹虽好,艾梅莉埃的身体也确实令我沉迷,但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总会有些腻味。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调令和办理各种手续的这段时间里,我收到了好几封来自枫丹的信。
信封上是艾梅莉埃娟秀的字迹,带着她惯有的优雅,但那墨迹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思念。
第一封信是在我离开枫丹大约半个月后收到的。
信很长,絮絮叨叨地写满了她这半个月的生活。
她告诉我工坊的生意如何,枫丹最近的天气,但更多的是关于她自己和……那个孩子。
“……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但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每次感受到胎动,我都会忍不住想,如果你在身边,能一起感受这份奇妙,该有多好……周中,我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是梦到你离开的背影,然后哭着醒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哪怕只是……回来看看我们……”
信的末尾,还提到了她的身体状况:“……胸口还是会胀痛,乳汁也总是自己流出来,让我很困扰。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但我还是觉得很……很奇怪。你不在身边,我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