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锁窗寒(第2页)
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让她下意识地颤抖躲避,却让守卫们哈哈大笑。
那笑声油腻而尖锐,仿佛是泡透了油脂的腐木尖刺,直让人恶心反胃。
粗粝的麻绳在守卫的淫笑下被紧紧绑在她的娇躯上,勒出了疼痛的红痕。
那个士兵在走绳的时候,坏心眼地使劲打了一把千织的屁股:“骚娘们,小贱人,尝尝咱传马町的待客之道!”然后一把扯过绳子最粗糙的部分,摁在了千织小腹下的,最敏感娇嫩之处……
“嘶啊……哈……”千织秀美的面庞扭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她试图蜷曲身体来躲避绳刑的苦痛,却被绳子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让秘处被继续磋磨。
这些压抑的鹰犬,本身是幕府庞大官僚机构的底层,平日受尽上司的欺凌和平民的侧目。
他们唯一的乐趣和生财之道,就是折磨囚犯,再从他们家属身上捞取更多摩拉。
千织的四肢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分开,身体所有隐秘之处让审讯者一览无余。
对面的武士大人兴致勃勃地点评着她的身材。
这在官方程序叫做“验身”,名义上是为了确认囚犯手无寸铁。
实际上,这种姿势更多的意义在于磋磨女囚的自尊,并满足他们变态的性欲。
这就是权力的“小小任性”,是权力对个人最可悲的支配。
“罪人千织,你可认罪?!”为首的武士一拍桌子。
这个动作让他本就肥胖的身躯一晃一晃,像是激起了一层波浪。
“噗嗤——”千织被逗乐了。
她在幕府这几年,装腔作势,不学无术的饭桶见得多了。
可是像这位这么理直气壮,目空一切的阵势,她倒是头一回见。
她戏谑的开口“敢问大人,千织,何罪之有?”
这番话是她内心真实的表达。
为什么一个人不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居住地和职业?
这话同样也是一种试探。
倘若自己此前的计策成功,幕府官员会给自己扣上一个“不孝”的大罪。
这样父母就安全了。
她必须确认父母的安全。
对面的武士愤怒地一拍桌子:“第一大罪是不忠——身为大奥女官,隐瞒神眼,试图偷渡!第二大罪是不孝——忤逆双亲,囚禁高堂!简直丧尽天良,大逆不道……”
千织被捕以来一直紧绷的内心,骤然松弛下来。
若非绳索的捆绑,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父母是安全的,太好了!
在临出发前,自己与父母道别,催动神之眼,用岩元素凝结的特殊金线把父母绑住,又在家里的和室制造了打斗一番的假象,就是为了不让父母落入知情不报的罪名中。
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无非是酷刑和处决而已,而自己已经已死而无憾。
“私が住みたい国はといえば……地下に根を张る……あの竹の国……”(若问我想住哪里,就是那根深入地的竹之国)
千织小声哼唱着这首母亲小时候教给她的《竹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