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第3页)
林子毓:“臣女有事要奏,嘉嫔的父亲怕是没死呢。”话一出口,所有人大惊,包括谢越山在内。
“几个月前,臣女在庄子上看到一男人伙同管事的何妈妈杀了个长工,将人埋到了后山,那男人顶替了那长工,经常半夜拿着包袱往院子里的树底下埋,臣女胆怯,不敢拆穿,但那男人,臣女认识的,小时候祖母生辰来拜过寿的宋大人。”正是嘉嫔的父亲。
其实林子毓是没有这段记忆的,这只不过是将木天赐五年之后查出的真相复述了一遍。
太后立马着人去查,吵吵闹闹直到了下午,果然在那庄子上抓到了嘉嫔金蝉脱壳的父亲,这下子因为嘉嫔,他又不只是流放,而是要株连九族了,而那管事的何妈妈因为想要逃跑被官兵一刀砍死了。
日暮时分,皇帝终于醒了,听着曹喜公公的描述,他十分震怒,当即就要车裂嘉嫔。
可让林子毓意外的是,那厨子和添香的奴才竟是沈卫举荐调到皇帝寝宫的,二人遭殃,沈卫也没有逃过。
无论他怎么跪下求饶,说此时跟他毫无关系,最终还是跟嘉嫔一起判了车裂。
后来气消了,也终于想起了林子毓的事情,“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回林子毓可不止时救了太后,还成了护驾有功的功臣。
“臣女无所求,惟愿太后陛下福寿安康,臣女以后能吃饱穿暖。”
林子毓一改在长街上嚣张的样子,算是听了沛国公的话,不过她也不是要沛国公如意,她只是以退为进。
“你无所求,别人可有所求呢。”说着皇帝从手边拿起一个牌子,正是谢越山在断崖下面给她看的虎头牌。
皇帝看着林子毓的脸,深深道:“传朕旨意,封沛国公三女林子毓为柔蕴县主,赐婚与肃王谢越山。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十五。”
是元宵节那天。
此言一出,除了谢越山,满屋子的人都震惊不已,事情发展的太快,太让人措手不及,一天以前,林子毓还是戴罪之身,在庄子山没日没夜的做着苦役,现在却成了县主。
皇帝当真不计前嫌?全然林子毓被罚十年的缘由。
林子毓并非不想沉浸在喜悦之中,可这一切来的太容易反而引人恐慌和怀疑。
她谢恩之后,忍不住的抬起头来看向众人,皇帝和张太后面无波澜,只默默对视。
沈太后还自顾自啃着新拿来的苹果,可这些和睦景象都掩盖不住沈皇后眼神里的滔天恨意。
林子毓内心一惊,不敢再猜……
宫里的长街上,谢越山不顾众人,将林子毓多送了几步,可林子毓却并不想搭理他。
“我可还没答应你呢,你竟然自作主张?”
谢越山看上去插科打诨,妄图糊弄过去,“你刚刚离我父皇太近了,本王不太高兴。”
“你真是脑子有问题,我不离近点,怎么解毒啊。”
林子毓下意识反驳,在她不注意的瞬间,话题果然被他带偏了。
她也明白谢越山说的是什么,想起第一次循环,她灵光一现,决定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既然要当上皇后,找未来皇帝时间太过于漫长,直接找他们的爹:现成的皇上,不就行了。
于是她以自己在娱乐圈多年的经验,几经运作,让皇帝废掉了自己结发的沈皇后,立她为后。光荣的从原书的“王妃”变成了“贵妃”,而沈皇后当晚便三尺白绫自缢。
正在她以为会被封为皇后的前一天,被废沈皇后的儿子恒王闻忻却起兵逼宫,为母报仇,那时皇宫中血流成河,刺鼻的血腥味躲都躲不掉。
林子毓看见闻忻和仲清帝互相将剑刺入对方的胸膛,齐齐死去,泯灭了林子毓的希望,她只好喝了鹤顶红。
第一次命丧黄泉的时候,谢越山捧着她的脸,那时她的听力已经丧失,听不清人在说什么。
林子毓有些恍惚,夕阳西下,冬日的阳光怎么会这样温暖,她明白谢越山的急切,却不懂得他的渴望。
她妥协般用手点了点谢越山的胸口,“就算我答应你,但你我只是合作,别太越界,肃王殿下!”
谢越山将头低下,靠近林子毓的脑袋,“是你别太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