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页)
顾砚舟小声说:“只是正巧碰上在拍卖。”
“哦?”
“……画得挺好的,挺像的,比我自己画的好。”
“你还自己画过?”
“我、我画得很差。”
黑暗中,他听见殿下笑了笑,而后自己被揉了揉脑袋。
顾砚舟紧张忐忑的心忽而松了下来。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祝时瑾,小声说:“殿下,谢谢你今晚为我出头。我今天把闻公子揍成那样,还以为没法善了了……你来之前,闻公子叫了百来号人堵在外头。”
祝时瑾也翻过身来,看着他:“今日为何动手?平时不是都让着他么?”
顾砚舟撇了撇嘴,半晌,说:“他说我品味差。”
“……不差。”祝时瑾轻声道。
顾砚舟一愣,下一刻,祝时瑾翻身覆了上来。
要、要像新婚之夜那样了……
他一下子紧张,面红耳赤,连呼吸都乱了。殿下的呼吸也有些重,在这喘息声中,潮热、迷乱,渐渐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想要叫,却怕被人听见,在那陌生的刺激中忍不住退缩,又被紧紧握住腰肢,动弹不得,只能咬着被角把无数丢人的声音都咽下去,眼角都激出了泪。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晌午,殿下早就不在,床上只剩下他,还有凌乱的被褥。昨夜的翻云覆雨像是一场梦,但他转眼一看,旁边的锦缎软枕上有浅浅的压痕。
昨夜那些又哭又叫的丢人回忆涌现,他登时满脸通红。
这莫名其妙降临的好运气,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开始给殿下送亲手做的饭菜,帮殿下跑腿,只要看见什么能干的,他都第一个冲上去帮殿下干,偶尔,殿下也会笑着说:“你不用这样。”
顾砚舟抓抓脑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力气花完了,睡一觉,明天又有了,所以要把力气花完才划算!”
祝时瑾望着他,忽而说:“下个月花灯节,要不要出去玩?”
顾砚舟一愣:“花灯节?”
那是宜州一月一度的灯会,有情人相约出游的时候。
“嗯。”祝时瑾像是随口一提,继续翻阅奏报。
但顾砚舟却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四处找同僚打听,细细写了一份花灯节游玩的路线,还特地做了一身新衣裳。
不过,在花灯节来临之前,闻敬珩的生日宴先到了。
闻大公子的请帖早早送到王府,并且很识趣地一并邀请了顾砚舟,顾砚舟只好忍着肉痛给他备了一份礼,但是当天殿下议事耽搁了些时候,他就先到了闻府,送了礼,自个儿找了个凉快地方待着,却碰上了闻敬珩族中的坤君堂弟,闻嘉言。
这个名字,顾砚舟听发小谢铮提过一次,说是榜下捉婿时,恰被闻老爷捉了去,定亲的未婚妻就叫这个名字。
本以为是好友的未婚妻,怎么也要打个招呼说几句话,没想到闻嘉言一听他的名字,上下扫了他一眼,轻蔑之意溢于言表:“果然同个乡里出来的,一个比一个会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