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闻敬珩在旁讥讽:“知道自己品味差,就不要附庸风雅,买了字画,还不让人看,知道丢人了?”
“好了。你还要为难他到什么时候?比武招亲大会那回,你就是赢了他,又能赢得过秦骁么?”
闻敬珩一噎,脸色黑了。
顾砚舟的脸色却好了些,祝时瑾轻轻一抽那画轴,他抿了抿嘴,松开手。
祝时瑾展开画轴——只展开了一点儿,他就微微一怔。
闻敬珩立刻凑上来看:“到底是什么画……”
可他凑上来的一瞬间,祝时瑾把画一收。
闻敬珩:“……”
“没什么。”祝时瑾云淡风轻道,“是我的画像。”
闻敬珩:“…………………………”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顾砚舟:“你有病啊!天天跟在殿下身边,还要买殿下的画像?!”
顾砚舟也有点儿懵——他买的是大公子的画像啊。
没等他解释,祝时瑾替他开了口:“关你什么事。”
“???”闻敬珩气绝,“你帮他说话?!你没看见他把我揍成这样?!”
“技不如人,就不要动手。”祝时瑾道,“我赔你两贴膏药?”
闻敬珩摔门而去。
顾砚舟莫名其妙走了运,这天晚上,新婚之后的第一次,殿下走进了他的院门。
序章:好运
顾砚舟没什么经验,以为殿下真的只是来他院里看看他的简陋书房,挑个位置挂画像,见他书房一本书也没有,又命人送来一些简单易读的志怪话本。
等到月上梢头,顾砚舟才想起来时候不早,问:“殿下要歇息了么?”
祝时瑾合上话本:“嗯。备热水。”
“好……什么?”
“叫人备热水。”
顾砚舟脑中嗡嗡作响,稀里糊涂地洗了澡,被下人伺候着穿上薄纱寝衣,推进了屏风后。
祝时瑾就靠在床边翻书,长发披散,寝衣松散系着,露出紧实的胸膛,顾砚舟想到新婚之夜这胸膛是如何压在自己身上,脸就轰然涨红了,根本不敢看他,脑袋埋在胸口,挪到床边远远在床尾坐了半个屁股。
“歇息。”祝时瑾将书丢在床头矮柜上,不轻不重的一声响,像条小鞭子轻轻抽在顾砚舟后背上,不痛,只是痒痒的,从尾椎爬上来,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在床尾踌躇了半晌,才爬上床去,床帐垂下,帐中一下子暗了,他的心咚咚狂跳,安静的空气似乎都被他的心跳震得嗡嗡作响。
“……为什么买那幅画像?”半晌,祝时瑾低声道,“你肯花这么多钱,还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