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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3页)
就好像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了一样。
“有点羡慕。”赵望暇照常讲地狱笑话。
他痛恨这一刻的口拙。
但说出口,又觉得没关系。
对面人是薛漉,所以讲什么,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不用羡慕,现在要你命的人应该也很多。”薛漉就这么举重若轻地回答。
“怪谁啊?”赵望暇大叹一口气。
薛漉的目光松松散散地扫过来,没绷住,倒是很温和地笑了。
“怪我?”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反问。
“也想怪你。”赵望暇说,“想了一下觉得算了。刚刚死里逃生,还要怪你,未免太不知好歹。”
横插一刀的穿书,支离破碎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小球。
薛漉只是一个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倒霉的倒霉人。
“可以怪我。”薛见月只是这么说。
“你改改你这个什么事发生,都让我怪你的破习惯吧。”赵望暇答,“没兴趣欺负你。”
薛漉在这个夜晚显得特别莫名其妙。
他低下头给自己和赵望暇倒了凉水。
“没兴趣?那谁让一个不良于行的人抱他?”
得。
“那谁又真的发疯把我那么抱起来?”赵望暇说,“还得让我谢谢你吗?”
薛漉仍然就这么看着他。
服了。
“行了。”赵望暇说,“明天我打算拿着章令平那个破令牌,去街上晃晃。你呢?打算什么时候给己方士兵一个你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的震撼?记得告诉我常益当时什么表情。”
他不熟悉这种亲密。
他其实有点想跑。
但是没处可躲,无处可逃。
或许,也并没有那么想逃。
“你呢?”
“我什么?我应该不会在场。”赵望暇想了想,脑子里已经做出一二三点破烂木牌后的夸张假设。“不如祈祷我——”
话音没落地。
对面看似平淡握着茶杯的薛漉却再度插话。
“你会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