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3页)
衬衣上喷了昏睡剂,这是他给小雄虫的第一份礼物。
他已经到了第三次暴动期,雄虫能救他,把静液注入他的身体就可以,但银月是只连自己屁股都不会自己擦的小孩儿,除非把他生吞活剥吃紧肚子里,不然是不会有用的。
吸血。未成年虫血液里信息素含量很少,pass掉。
看来他抓了一个麻烦过来,要不还是生吃了算了。
听到绑架犯先生的发言,银月觉得他的心情不坏,他试探地小手扒开衣领,探出半个脑袋,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啊啊。憋死我了。
声音很小,但是挨得很近的两虫都听到了。
银月闭紧嘴巴,他还是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幼虫阶段,真丢虫。
头顶传来噗嗤的嘲笑声,银月感觉男人的胸膛微微颤抖,温暖如被窝般围着他。
怎么跟小哑巴似的?
银月:
我不会带了个小傻子出来吧?
银月:啊,咦!
当面蛐蛐他也太过分了!
小傻子,要给你喂奶不,你只吃水果行吗?
银月:
他决定一天不跟这个虫说话。
前面有家饼干屋,想吃红酒饼干还是布朗尼蛋糕?
没等他说话,男人自顾自的说到:算了,不用选都买了。
银月眼睛一亮。
他决定半天不跟男人说话。
雌虫等了半天,也不见雄虫回心转意。
他有些吃味,眼神如细蛇滑过合拢的衣服,拇指摩挲着雄虫柔软的裤子布料。
直到衣服下摆传来拉扯力度,一只小手抓着领口,奶棒似的拇指蜷缩起褶皱,鼓起的皮肉像是圆润蒜瓣。
小雄虫扯了扯他的衣领。他们都知道,这是和好的信号。
雌虫被人拦住,
先生,能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什么有违禁品的味道吗?
雌虫看到来者腰间鼓起,衣衫下藏了一把处决抢,他心里暗骂,面上不假辞色用这辈子最自然的声音道:
我常年睡不着,一直需要喝这玩意,您知道的,现在的强效药叫掺水版6。0,喝起来跟白开水一样。
两虫对峙,视线犹如刀尖相触,来者的态度冷硬,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消除对方的怀疑。
在气氛僵持不下间,一道声音落下,安塞尔,我们走了!
他的同伴朝着挥手,举起手中的鲜红的紧急调令牌。联邦的航空巡逻兵对上面的军令,比狗听到铃声还要反应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