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页)
男人黑色柔顺的头发,像一只神秘的黑兔,银月找到了他的新玩具,伸手就要。
小东西,叫雌父。
银月不假思索:雌、父,雌父!
看样子小东西被虫教了不少次,不懂意思,但能自然地拼出单词。
说,我需要你。
银月:哇!
雄虫白净的脸蛋鼓了鼓,像回弹起来的面包,光看外表,雄崽和雌崽没有区别,男人盯了银月一会儿,缓缓扯出笑容,要抱抱吗?雌父这就给你。
他的细长眼睛在银月手腕上滑过,黑屏的儿童终端随着银月的动作晃来晃去,
看来你今天要跟我待在一起了。
没电了?真的假的?
这真是我最幸运的一集。将捏碎的儿童终端随手丢下,衣角翻飞,留下空空如也的凳子。
银月被把在怀里,伸出手摸到男人头顶,蹭歪了帽子。
嗯?男人猩红的虹膜注视银月,见他满脸跃跃欲试,身子像兔子一样在他身上窜拱,几次都险些脱手。
他心里暗骂小崽子。
再乱动,给你把爪子剁了。他扶住帽沿,顿了顿后拿下来。
男人发量本来就多,取下帽子后更蓬松,银月摸着他的头发,像在薅一只长毛羊。
他们路过一个卖宠物的店,玻璃窗内关着许多只长耳朵的兔子。
银月随着视角移动目不转睛盯着兔子,眼见兔子要走了,着急地推着雌虫肩膀,
啊兔子,我要兔子。
平时他要什么,抬头讨要一会儿,雄父雌父马上就能把他要的拿到他手上。
别想跑了,乖乖睡一觉,可能醒来一切都结束了。声音如咒语低沉。
银月眨了眨眼,四肢如同吸水的海绵,坠入黑甜的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艰难地撕开黏住的眼皮,神智一点点回流。
远处的车水马龙,人群的低语、脚步声、红绿灯的滴声,偶尔的车鸣声,心跳声跟远处的音乐声、雨滴声交织。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同时呼吸。
他被雌虫抱着,身体被大衣遮得严严实实,男人的衣服有如关上的行李箱,将他从头到尾包裹。
雌虫的怀里并不舒坦,随着走路的姿势有些颠簸,这并不是一个令虫满意的代步机。
银月偏了偏头,视线顺着敞开晃动的大衣缝隙外看去。
路边闪过打着伞的人影,携着白光刺来,冷不丁被刺激到眼睛,他眼泪刷的溢出,连带着鼻尖闻到的气味,像是中药味儿的蛋糕,又甜又苦,他皱了皱小鼻子。
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啊噗!像是淋湿的小鸟,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缩成一团。
他的动静自然被男人尽数掌握,看着怀里鼓起的小包,还怕冷似的使劲往他胸膛里贴,男人嘴角勾起。
嗯哼?小东西,我可不是你雌父,不要在我这儿找奶喝。
话虽然这么说,男人还是托着他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让他娇嫩的脸蛋枕在柔软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