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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是棋子吗(第5页)
阮愔犯媚湿红的双眼轻轻颤动,嗯了声。
肩上一口咬的重,裴伋呼吸微喘,混沌性感,“长嘴不用给你缝上。”
美人娇滴滴的嘶一声儿,脸被拨过,彻底的。
“说。”
小兽破碎的呜咽。
阮愔说想。
想先生。
想裴伋。
先生二字,她喊得愈发熟练。
被她唤,总有种別样的味道。
一小时多,裴伋抱人上电梯,身上裹著西装外套,湛青旗袍遮一截儿小腿,足尖在外裸色护甲油,莹润白皙。
藏在脖颈的脸露不多,娇粉气血足,汗湿的头髮粘在额头,细细闻轿厢里有甜到发腻的荔枝香味。
那夜在落地窗前很多次,外面是夜色斑斕的东阳市,很多夜间开工的剧组还是灯火通明。
民国景,现代景,户外,古代,高楼俯瞰感觉蛮其妙。
很多次很多次。
落地窗前的沙发,裴伋才点上一支烟,掌心扶著软泥的腰肢来回抚弄,浑身湿透,旗袍湿漉漉地裹著很不舒服,想去洗澡这位祖宗不给动一点。
就这么霸道的在身体里。
旗袍也不准脱,潦乱一片裹著胴体,跟他一次次的沉沦。
“困了?”
两支烟烧完,烟很浓,仍旧觉得不够解癮,裴伋低头下来捧著脸手按去惨兮兮的娇唇。
过於悽惨,眉心拢了拢。
真的有亲这么狠?
真实。
唇软的跟棉花糖似的,又甜又软就忍不住去汲取去品尝,並未刻意咬她怎还伤成这样。
怀里的美人有气无力嗯一声疲劳睏倦,哪儿像眼前的男人,意气风华劲儿的在眉骨流转,饜足过后。
慵懒又温柔。
抱人起身,低头哄。
“去洗澡。”
疲倦的美人堪堪睁眼,以为是去清洗,绵绵一嗯搂他更紧。
最后。
这澡確实是洗了。
做她,和洗澡谁也没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