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是棋子吗(第4页)
太冰冷无情的一双眼,看到了可怜破碎的自己。
鼻息轻轻带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大掌捧著脸慢慢擦去眼泪,这样的贵胄公子擦眼泪都是矜贵。
“谁告诉你是棋子,我说了么。”
“阮立行谁?”
“犯得著我出手搞他?”
“光长肉不长脑子?別人说什么信什么?”
一身尊贵傲慢不减,或许是她太笨,每蹦出一句话眉心就拧得重几分,笨到小裴先生都嫌弃。
红灯前陆鸣倒两粒口香糖塞嘴里,默默看窗外风景。
太过怜惜,才会飞十几小时直接到东阳市。
车在外停几小时,在阮愔出来要散散步时,他就瞧见先生预备推门下车,不知怎的又缩回去,光看著。
也就刚刚才推门下车。
被骂,小姑娘心里的委屈泛滥,指尖扯他衬衣面料,“你明明可以直说非得这样。”
“我哭了好多天,眼睛都哭肿了。”
把她看好一会儿,裴伋敛下胸腔情绪,微微嘆一声,勾去乱糟糟的髮丝別耳后,“不是专程回来哄你,还委屈什么。”
“小朋友就爱黏人不是。”
和顏悦色地说这话,低颈挨更近,托著脸细细看,指腹爱怜地揉过,抬眸看她。
温柔得好不像话。
“小朋友怎么不会告状,嗯?”
这么漂亮乾净纯白,又娇媚柔软,他都忍住不去破坏摧毁,细细的养著护著,他阮成锋算什么玩意。
手伸到他女人身上。
额头相抵,眼底的倒映相互映照,裴伋低声,捞她腰到怀里,“还委屈?”
碎碎的小姑娘摇头说没。
哪儿能还有委屈,见了他什么都没了。
拖著脸,胶原蛋白满满,又嫩又滑,手感同身上差不多,估摸年小,养得也好,奶肌如丝料。
眼皮压了压,他嗓音哑透。
“张嘴。”
哭太久,阮愔长吸一口,嘴里都好似有了广藿香的辛辣,馨香幽幽,裴伋低头精准含著唇瓣。
意外的温柔,一点点加深。
逐渐地从温柔演变成混杂的掠夺,霸道。
嫌弃盘扣难解,在他指骨间半点力道抵不住,汹涌加倍席捲。
后视镜早就扣下,陆鸣知道规矩,稳定开车。
回越城很远,东阳市最好的酒店,停稳陆鸣就被斥滚下车,他走得头也不回让酒店掐车库监控。
一只纤细的手撑在车窗很快另一支骨节分明宽厚的手压上来,强势地挤进指缝,重叠的十指紧扣。
裴伋咬她耳朵,连咬带扯,又痒又疼。
“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