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逼穿上女装跪舔扶她人妻的巨根(第5页)
李婉那充满威严与蔑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阵阵回响,她慵懒地斜靠在正对面的单人真皮主座上,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夹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鞭梢随着她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充满危险意味的弧线。
“M字开腿!腿张大点!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那贱屁眼!”
在绝对权威且不容置疑的命令下,陈默那双修长的小腿此刻被包裹在因为剧烈挣扎而略微勾丝的白蕾丝吊带袜中,正无助地在虚空中剧烈颤抖。
他被迫按照要求,以后背悬空的姿势,仰躺在冰冷的真皮沙发扶手边缘,脆弱的尾椎骨重重硌在坚硬的实木框架上,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麻木钝痛感。
他的双手颤抖得厉害,那些因为昨夜长时间吊绑而导致血液循环不畅、此刻正发僵发紫的手指,不得不死死抱住自己膝盖内切的腘窝处,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将那两片白腻且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向身体两侧极度拉伸,那个动作幅度之大,甚至让髋关节连接处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吧”声,仿佛大腿骨即将在下一秒脱臼。
“嗯……哈啊……”
从喉咙深处硬挤出的喘息,早已因为长久的哭喊变得细碎而破碎,像是坏掉的风箱。
哪怕羞耻心已经让他想要咬断舌头,但他甚至必须执行更具侮辱性的指令:用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深深嵌入臀瓣那柔软的白肉之中,亲手向两侧用力扒开那道最为私密的肉缝。
那里在明亮的阳光下根本无处遁形。
昨晚经过那根二十八厘米巨龙彻夜的蹂躏与扩张,那处原本紧致的后穴此刻虽然已经稍微消肿,却依然呈现出一种宛如熟透樱桃般的艳红,甚至连最里面那一圈粉嫩的肠肉都有些轻微外翻。
此刻因为周围臀部皮肤被极致拉扯,那圈紧缩的菊花皱褶被迫完全暴露在充满尘埃颗粒的空气中,随着他惊惧急促的呼吸节奏,正在那一圈圈细嫩湿润的媚肉间无助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只正在在那求欢的怪异独眼。
“现在,求我操你,用你那张画了妆的小嘴大声说出来。”
李婉缓慢地从主座上起身,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地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下都重重踩在陈默近乎崩断的神经纤维上。
随着她的走近,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袍顺滑地从肩部滑落,一直堆叠至腰间,那根狰狞、胀大到紫黑、青筋如怒龙般盘旋突起的巨根,带着一股足以灼伤皮肤的惊人热度,就这样直直地逼近了陈默那张已经因为羞耻而彻底涨红的脸蛋,距离他的鼻尖不足十厘米。
那是绝对力量的象征,从那个硕大马眼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正悬挂在尿道口,然后沉重地滴落,精准地砸在陈默那件粉色女仆装心形镂空的胸口皮肤上,顺着苍白起伏的胸膛,缓慢滑入深邃的乳沟。
“我……求……求主人用鸡巴……插进来……”
陈默崩溃般地闭上双眼,不想去看那个即将摧毁他的凶器,滚烫的泪水顺着他贴了夸张假睫毛的眼角滑落,糊烂了精心描绘的粉色眼影,在他脸上冲刷出两道丑陋的痕迹。
每一次开口,哪怕是发出一个音节,他都觉得灵魂有一部分在随着那尊严粉碎的声音一起,在这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午后彻底消亡。
随后的“后入式”体态教学,更是对他心理防线的一次毁灭性降维打击。
他像条真的发情母狗般,被李婉强行按趴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塌陷的腰肢被迫陷落出一个足以盛水的夸张凹弧,挺翘雪白的臀部因为高度的肌肉紧张而疯狂颤抖,就像风中摇曳不定的浪花。
李婉在这个时刻展现出了极度的恶劣。
她立于他身后,胯下那根顶端硕大如鹅蛋的冠状沟并未急着捅破最后的防线,反而是利用龟头那粗糙且布满细小颗粒的表面,在他那一张一合、正流着液体的敏感菊花口上,反复进行着令人发疯的慢节奏研磨与剐蹭。
粗糙且充满了滚烫热度的肉棱,精准地碾过括约肌表面的每一圈微小褶皱,那种湿滑而坚硬的触感,引起陈默那早已被调教异化的受精感知产生一阵阵足以麻痹指尖的高潮错视。
“扭腰!屁股不够骚!转起来去迎合我的鸡巴!难道要我教你怎么主动找叼吗?”
这种近乎下流咒骂的调教话语,像是有剧毒的高纯度兴奋剂,通过耳道直冲向陈默那开始丧失理智逻辑的大脑皮层。
每当他因为找不到迎合的律动而被那根细长的皮鞭狠狠抽打大腿内侧娇嫩皮肤时,神经末梢传来的刺痛就会引发肌肉的痉挛。
李婉见状,猛地一把拽住他那头黑长直的假发丝,迫使他向后仰起头,昂起那截白皙纤长的脖颈。
他此刻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脆弱的气管和咽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主人的蹂躏目光下,甚至能看到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直跳。
“这里要放松,肠壁给我一层层剥开去接,这里要夹紧,懂吗?肉便器要学会主动把主人的肉棒吸进身体最核心的部位!”
李婉那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他汗湿的耳廓上,那低哑磁性的声音带着要把他生吞活剥的侵略性。
就在这一刻,陈默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试图用蛮力挤开原本闭合的穴口,一点点把那处早已承受不了更多开采的红穴再一次彻底撑成一个空洞的圆形,这种混合了极端暴力与极致诱惑的过程,正让他脑中那名为“反抗”的弦一寸寸产生严重的金属疲劳。
在经历了无数次令骨关节近乎异位的姿势调整,以及那种要把人逼疯的边缘性插入后,李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且诡异的狞笑,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在看待一个即将进行最后洗礼的完美实验品。
“看来不来点真格的,你这只小母狗是学不会怎么伺候人了,既然你的身体里装不下规矩,那就装点我的‘礼物’好了。”
李婉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下的长腿猛地迈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她并没有走向卫生间,也没有去拿那些冰冷的刑具,而是带着一脸令人捉摸不透的诡异微笑,转身走向了客厅一角那个巨大的嵌入式恒温酒柜。
伴随着玻璃柜门开启的轻微气流声,她并没有取出任何名贵的红酒,而是弯下腰,从最底层的冷藏格里,双手捧出了一个足以令任何成年男性感到胆寒的容器……那是一个德国慕尼黑啤酒节专用的、容量足足有一升装的特大号扎啤杯。
但这并不是最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