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逼穿上女装跪舔扶她人妻的巨根(第4页)
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马眼正急促地一张一合,像是呼吸一般,大股大股地吐出一大蓬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瞬间在这个空间里弥漫开来。
“爬过来,用这根东西做你的早餐。”
看着那个比自己手臂还要粗的凶器,陈默绝望了。
但他不敢不从,只能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忍受着膝盖在昂贵地毯上摩擦带来的刺痛,伴随着颈间“叮铃叮铃”那如同丧钟般的铃声,一步步艰难地爬向那个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女人。
高跟鞋让他即使是跪姿行动也极其难受,脚踝随时都要折断。
女仆裙那短小的裙摆早已卷起,拖在地上。
而那根被勒着粉色蝴蝶结束精环的紫色大屌,就在他肚子下面随着爬动的节奏,一左一右地疯狂甩动,“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毯地面。
终于,他跪在了李婉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张嘴。”
陈默颤抖着张开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小嘴,但他眼里的恐惧怎么也藏不住。那根东西太大了,真的太大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吞下的尺寸……
李婉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心理建设的机会,她不耐烦地用一只手像抓篮球一样按住他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全力一挺!
“唔呕!”
那是硬物暴力入侵的沉闷声响。
那个足有婴儿拳头大的坚硬龟头粗暴地挤开他的牙关,顶开了柔软舌头的阻挡,不顾一切地直接捅进了口腔最深处。
甚至还没来得及本能地收缩舌头进行防御,它就长驱直入,直捣脆弱敏感的喉咙眼。
“太浅了!我要你全部吞下去!用喉咙及食道里的肉给我死死夹紧!”
“咕啾……咕啾……”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陈默被迫开始这场痛苦且漫长的深喉练习。
李婉像是那种最严厉、最变态的老师,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何时出现的细长柔韧教鞭。
只要他的牙齿稍微因为恐惧而磕碰到那根宝贵的肉棒,或者吞咽的动作稍微因为窒息而慢了一点,“啪”的一声清脆鞭响就会立刻准确无误地抽在他身后那个正对着空气高高翘起的挺翘雪白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
“舌头!舌头怎么不转圈?你是死的吗?绕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给我用力地舔!”
“把口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在我的毛上!”
“喉咙收缩!用力!想象你在用喉咙‘强暴’我的鸡巴!把肉壁贴上来!”
每一次冷酷的指令都伴随着无情的鞭打或者污言乱语的辱骂。
那根巨物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并不是很宽阔的嘴里肆意虐行,毫不留情地撑大了他两颊的软肉,那股子特有的、浓重的腥臊味充斥着每一个味蕾,那是属于强者的味道。
为了讨好这个女人,为了少挨那钻心的鞭子,陈默不得不强行克服强烈的生理性呕吐欲与反胃感,努力将下巴挂钩张大到脱臼的边缘,主动将头部向前送,让那根粗长的肉柱进得更深、更深,直到顶到食道的入口。
他的眼角挂着因为剧烈异物感而流下的泪水,眼神涣散,却不得不带着那种最为卑贱、讨好的神色,仰视着上方那个一脸享受、掌控着他一切的女人。
“真乖,看看你这副吃鸡巴的骚样,比外面的那些出来卖的野鸡还会吸。”李婉似乎是因为龟头被喉咙那紧致温热的软肉包裹而感到了愉悦,她伸出一只手,一边享受着喉咙深处的吸吮挤压,一边带着一种玩弄宠物似的轻蔑态度,轻柔地抚摸着陈默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却又因为妆容显得无比淫乱的脸颊。
这种在极致暴力中突如其来的温柔抚摸,让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灵魂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仿佛被主人认可的安心感与扭曲的快感,那一刻,他的喉咙肌肉竟然不自觉地痉挛着,将口中的巨物裹得更紧了。
“滋溜……”
当十几分钟后,李婉终于心满意足地猛地拔出来时,一长条晶莹剔透、混杂着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拉丝,连着两个人的器官之间,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口活勉强凑合,接下来是体态训练。”
……
正午时分毒辣的阳光不但没有任何温度,反而像一盏高瓦数的审讯用聚光灯,肆无忌惮地透过落地窗刺入室内,将客厅里正在发生的一切罪恶纤毫毕现地暴露在空气中,这间原本充满极简主义风格的豪华客厅,此刻已然在一种极度淫靡的氛围下,彻头彻尾地沦为了一座展示人体极致屈辱姿势的活体陈列馆。
在这片惨白得有些刺眼的光线下,陈默赤裸的躯体上因为极度的惊恐与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那些汗珠汇聚成流,滑过度紧绷的肌肉线条,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既然要当母狗,那就得有母狗的自觉,把你的膝盖给我打到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