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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津笑了,捏着他的下巴,俯首亲了亲他的侧脸,“宝贝,还可以再说一句话,接下来直至天亮,都不会有机会了哦。”
“我不会原谅你的!”孟雪砚将自己卷缩在沙发的角落,眼眶都憋红了,也不肯让眼泪流下来,“我恨你,你不能这样。”
孟津啧了一声,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将扯下的领带团成一团,直接强硬地塞进了孟雪砚的口中。
孟雪砚如同螳臂当车,双手被孟津举过头顶,束缚在一起,而原本在背包里的领带,不知何时被他找到。
“呜——”
他瞪大了眼睛,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整个人被孟津压在身下,动惮不得。
孟津勾起笑容,用的领带将孟雪砚的双手绑在在一起,送出去的礼物成了刺他自己的利刃。
孟雪砚的眼睛像是一汪永不会干涸的清泉,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水,耳边响起孟津逼问的嗓音。
“为什么要把领带带走?为什么不带戒指?”孟津咬着孟雪砚的锁骨,带着要见血的狠意,“领带是我的,是你送我的,就成了我的,戒指才是你的。”
在锁骨上留下齿痕后,他辗转来到孟雪砚的眼睛上,薄薄的眼皮此时略微发红,可怜极了。
但好想欺负啊。
他将孟雪砚泪水用唇瓣擦干,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地上堆满了两人的衣服。
“呜呜呜——”
一丝不缕,孟雪砚挣扎的更加厉害,在孟津的手指碰到某个部位时,他忽地失声了,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孟津埋头咬在面前的朱樱,用牙齿磨,用舌尖吮,而嘴巴上的动作,丝毫不影响他的手。
上下失守。
孟雪砚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心里早就将孟津碎尸万段。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攀顶的时候,孟津撤了手,仰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露出恶劣的笑,在他的注视下,将掌心在他的朱樱上擦了擦手,把水痕擦拭干净。
“是惩罚,不是奖励。”孟津眉眼冷淡,一把将人翻过身。
孟雪砚趴在床上,这是一个让人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挣扎也不好挣扎,像极了案板上的鱼肉。
孟津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西裤懒懒散散的挂在身上,他抽出腰上的皮带,对折在一起。
皮带划过空中,发出凌冽的响声。
孟雪砚的身体一顿,紧接着是更为猛烈的挣扎。
而孟津好似善心大发,主动拿出了塞进他嘴里的领带,不给孟雪砚反应的机会,又用领带将其双手紧紧的绑在了床头上。
“孟津!放开我!你混蛋!!”
而回应他的是,PG上冰凉的触感,紧跟着“啪”地一声,痛感席卷全身。
“你竟然敢打我!我恨你!我诅咒你这辈子都Y不起来!”孟雪砚气得不行,口不择言,各种诅咒的话语都往外冒。
他骂一句,孟津打一下,PG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肿,有点儿像熟过的水蜜桃。
孟津舔了下唇瓣,“错在哪了?”
“我没错!”孟雪砚疼的不行,声音哽咽,但绝不认错,专扎孟津的心,“有错也是你们孟家的错,把我抱错,我就不该认识你,不该是你的弟弟。”
“我们从头就是错的!不管你怎么做,都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恨死你了!”
很好,够嘴硬,孟津气极反笑,太阳穴嗡嗡作响,他将皮带扔到一旁,用戴着戒指手指抵在水蜜桃中央。
意识到危险的孟雪砚抖去筛糠,哆嗦着嘴唇求饶,“不,不要,你不许碰我…”
“晚了。”孟津笑得残忍,“既然错了,既然无法挽回,那宝贝,我们就一错到底。”
听到拉链的声音后,孟雪砚心如死灰,他不挣扎了,默默地留着泪水,只是在感受到炙热的温度时,他低声说了一句,“我不重要,对,我的想法不重要,随你怎么样好了。”
“孟津,你今天弓虽女干我,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说到做到。”
悬崖勒马。
孟津停下了动作,望着孟雪砚的背影,松开了手。
沉默片刻,他起身套上衣服,只解开了绑在床头上的领带,随后又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温水过来,给孟雪砚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