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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雪砚身侧的手攥紧,猛地打开他的手,眼睛中充满着复杂的情绪,唯有恨意突出,嘴角带着冷笑,“你生气?”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如果不是你不带我回去,我会跑?”

“如果不是你把大门锁着,派保镖监控着我,我有病啊,我翻墙!”

他甩开自己脚上的鞋子,觉得很可笑,“你才是罪魁祸首,还好意思找我算账?”

孟津拍了拍手掌,恨不得为他叫好,只是脸色愈发不好,竟然没发现孟雪砚还有这一面,“所以我还需要给你道歉?”

孟雪砚偏头,语气生硬:“不必。”

很好,有种。

希望到家之后,他还继续这样有种。

逼仄的后座因为吵嘴更加压抑,不过好在,没两分钟,轿车便停在了院子里。

又重新回到这里,孟雪砚心里波澜不惊,都是孟津逼的,他是在自救,孟津没资格惩罚他,他拼命给自己洗脑,让自己不要害怕他。

不给他深入思考的机会,身体一轻,被孟津重新抱起,路上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人,好似家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人。

看着距离房间越来越近,孟雪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孟津错过主卧,来到了客卧。

“砰”地一声,房门被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孟雪砚的身体跟着一抖。

紧接着,就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天翻地转,眼冒金星,但此刻顾不上其他,他紧紧地抓着床单,借力坐了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客卧是孟津在住,黑灰色调,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满满独属他的气味将自己包裹,还有…对危险敏锐的嗅觉,这让孟雪砚不敢在这个房间多待。

平息了两分钟,没有看到孟津的身影,他立马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就往门口走。

当他去按下门把手时,却发现根本按不下去,纹丝不动,很显然房门被人反锁了。

孟雪砚咽了咽口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莫名感觉身后有人,他缓缓回过头,与不远处的孟津猝不及防的对视。

他下意识往后退,但背后就是禁闭的房门,退无可退。

孟津手里拿着医药托盘,冷冷地看着孟雪砚做无谓的挣扎,他站在原地没动,对着人招了招手,缓缓吐出两个字,“过来。”

孟雪砚没有动,是不敢。

他看着孟津的样子,忍着恐惧摇了摇头,男人身上的正装还没来得及换,衬衫被挽到小手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更心惊的是孟津的眼神,这是以往看向无关人员的眼神,而这个眼神现在看向他自己,他害怕。

孟津见孟雪砚没动,他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木桌上,眉眼间满是不耐,粗暴地扯开领带,“孟雪砚,我不想说第二遍。”

孟雪砚的脚步像是灌了铅,沉重无比,就在孟津的不耐达到峰值时,他终于开口,抬眸看过去,声音带着丝颤抖与哽咽,“我腿疼。”

一时间,房间又陷入了安静,仿佛时间停滞。

直到孟津的脚步声打破这种氛围,他大步走过去,抱小孩似的将人抱到沙发上,“现在知道腿疼了。”

“跑的时候,也没见你慢一点。”

孟津单膝跪在地毯上,扫过孟雪砚身体的每一寸,停留在他肿胀的脚踝上,白皙的皮肤上多出刺眼的紫红色,格外碍眼。

他抿平嘴角,将药油倒进掌心,手掌相合,摩擦生热,按压在受伤的脚腕上。

感受到疼痛的孟雪砚,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报复,低声开口,“疼。”

“忍着。”

孟津头都没抬,只是吐出这两个字,但再次按下去的手明显又轻了好几个力度。

不知过了多久,孟雪砚的脚踝处逐渐发热,是药酒发了作用,低眸看到孟津揉的侧脸,晃了下神,脚也跟着移动。

孟津单手固定,顺手拍了拍他小腿,命令他,“别动。”

随着膏药贴在上面,孟雪砚莫名松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氛围缓和,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于是开口,“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吗?”

久久得不到回应,他充满疑惑地抬眸,就看到孟津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脸上一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的表情。

孟津随手将毛巾扔进水盆,他低笑出声,双手撑在孟雪砚两侧,语气温和,“宝宝,你在做梦么。”

“你说惩罚你哪个位置好呢?”

闻言,孟雪砚如坠冰窟,脸色苍白如纸,想到之前孟津的教训方法,牙齿打颤,做着无谓的挣扎,“你、你不能这忙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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