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旁边的(第4页)
“好嘞!”
马驹子一听不用上工,顿时眉开眼笑。
“哥……你晓得要买哪些吗?”
马驹子语气里透著迟疑,仿佛觉得这位是个十指不沾阳的少爷。
杨俊眉毛微微一挑,那点被小瞧的不痛快冒了头,张口便报:“八角、花椒、陈皮、香叶、桂皮、豆蔻、丁香、白芷、山奈、草果、甘草……”
“哥……等等、快打住!”
马驹子停了动作,抬头瞪大眼睛,“这听著咋像抓药方子?”
“你懂什么!这叫药膳卤法。”
杨安国忍不住插嘴驳了一句,像是要替兄长撑场面。
见两人又要戧起来,杨俊乐得瞧热闹,悠閒地翘起了腿。
杨安国斜了马驹子一眼:“话再多,手上也別停。
这我都说第几回了。”
马驹子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忙活。
杨俊看著小舅子和姐夫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暗槓,只觉得比看戏还有趣。
“驹子,我说得在理不?”
杨俊试探著问。
“在理是在理……倒也不用那么多,前六样就足够了。”
“明儿一早我送来。”
这时,马香秀姐妹俩吃完饭也凑过来看杀猪。
野猪已放了一日,血凝了,毛也不好褪。
马香秀把几口锅全烧上水,准备烫皮去污。
杨安国和马驹子便调换了活儿:
杨安国提著水瓢,慢慢往猪头上淋热水;马驹子瞅准猪皮烫热的当口,立马下刀,从头部开始刮毛。
手法老练,引得周围几声讚嘆。
“热水別断,我刮到哪儿你就浇到哪儿。”
马驹子弯著腰吩咐。
杨安国却质疑:“真的假的?不怕烫著手?”
马驹子恼了:“你成心找茬是吧?我话说得不够明白?”
一把夺过水瓢塞给马香秀:“秀秀,你来。”
马香秀无奈地撇撇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两人不管在乡下还是城里,总免不了叮叮噹噹。
兄妹俩配合倒是默契。
滚烫的热水半点没溅到马驹子手上,遇上难刮的角落,便就著火苗燎一下。
不出半个时辰,猪背上的皮已清理乾净,只剩肚腹处还未完工。
別看只是褪毛,却是实打实的力气加手艺活儿,不能光使蛮劲,得顺著毛生长的纹路慢慢刮才行。
杨俊閒来无事,便从周苗苗怀里接过那婴孩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