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喃喃补(第4页)
茅台、二锅头、剑南春、汾酒、瀘州老窖的各色白酒,全兴大曲、古井贡、董酒,还有出了名的五粮液和洋河大麯,一样没落。
又添了杏花村、女儿红这类黄酒,连地瓜酒也带了两瓶。
结完帐,他照旧找个清静处,將酒全部存入复製空间。
忙活一上午,午饭的钟点早就过了。
瞥见路边有家羊肉麵馆,杨俊进去要了碗扎实的羊肉麵。
汤浓肉香,也许是真饿了,他三两下就把面扒拉乾净,连碗底的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面,他立刻蹬上车往菜市场赶。
北京城里有两大菜市,朝阳的和西单的,里头蔬菜瓜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平常人家做饭需要的食材,在这儿基本都能找著。
午后时分,新鲜菜蔬已卖得七七八八,但仔细挑挑,还能捡出些水灵的。
土豆、萝卜、小白菜、黄瓜、豆腐、豆芽、莲藕、木耳、胡萝卜、洋葱、红薯、紫薯、干蘑菇、小葱、生薑、大蒜、青菜、粉丝、八角、花椒、辣椒麵、发酵粉,连鸡蛋、鸭蛋、鹅蛋也还有剩……
种类不算特別多,杨俊专拣最新鲜的那一批,每样都要了两份。
杨俊的身影在荒僻处一闪而没,刚採买的各色货物便悄然消失在復现的储物空间里。
他深知不宜久留,离开朝阳菜市便调转车头,朝著西单市场的方向骑去。
两处相隔颇远,他蹬了將近四十分钟的车,方才抵达。
市场里摊贩林立,杨俊略略扫过菜摊,拣选了几样晚上要用的蔬菜,便径直朝卖肉的片区走去。
肉档上货品颇丰,猪肉、羊肉、狗肉、兔肉、各类禽肉与鱼鲜应有尽有,唯独不见牛肉的踪影。
杨俊向来偏爱牛肉滋味,可在这年头,耕牛受禁,若想尝到一口,恐怕只得往牛马市去寻了。
“劳驾,猪肉二十斤,羊肉也要二十斤,鸡鸭各来两只。”
他对档口里那位卖肉的汉子说道。
“要开票不?”
答话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粗壮男人,脸上带著常年操刀的沧桑。
他在这儿卖了二十多年肉,大单子见过不少,却很少见到这样年轻的客人一口气要这么多肉,模样也不像阔绰的主儿。
杨俊没多言语,只將现钞取出,往对方面前一展。
见了钱,汉子眼神一定,不再多问,拎起厚背刀往肉案上一探,手法利落地片下一大块猪肉,拋上秤盘一称,正好十斤。
如是反覆,他又切出同等份量的羊肉,再挑了几只精神足的活禽。
杨俊多添了每斤两分钱的工钱,请他將这些肉按不同规格处理——或切薄片,或斩厚块,或成长条,或成细丝,另有部分需剁为碎末肉糜。
瞧著汉子熟练运刀的架势,杨俊忽地想起《水滸》里鲁智深戏耍镇关西的那段戏码,心里莫名浮起几分滑稽。
他特意嘱咐:十斤纯瘦的剁成细馅,半点儿肥膘都不能有;另十斤纯肥的也同样剁碎,一丝瘦肉不许掺;还要十斤排骨边上的嫩肉,哪怕看不见明显肉丝,也得细细剐成馅儿。
这情景,倒有几分似曾相识了。
若真学那来一出,眼前又会是怎样光景?这念头一闪,他自己也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