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则三思（第2页）

“呵，他那点装样也就糊弄糊弄老三。”皇后冷笑一声，“且不说云璟和暴死是他自己命不好，跟老七根本没关系。”

风呼啸而过，刮得树枝簌簌作响，仿佛云氏的先祖从林中出来，走到她们身边也在听着。

月姑抓住皇后的胳膊，也不知是在搀扶，还是依靠着她的主人，以平复内心的不安。

反观皇后，她今夜的怨气比鬼还大。

“哪怕就是老七做的，那也是龙生龙凤生凤，他云家的种，天生就是残害手足的料。”

“陛下……慎言。”月姑连忙提醒道。

“怕什么。”皇后冷笑，“我兢兢业业十年，好容易将前朝后宫攥在手心里，我还不能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她抬起头，对着风理直气壮道：“姓云的敢做，还不敢让旁人说吗？”

风呼啸不止，将断未断的树枝挂在树梢间，发出拍打的噼啪声，像是在为皇后的一番陈辞鼓掌叫好。

“回去吧。”皇后呼出肺中的浊气，带着月姑往回走。

“陛下，小的有个疑问不知……”

“问。”

月姑犹犹豫豫道：“当年王府里有个谣言，说卢夫人其实在外头有人，七殿下并非皇上亲子，卢夫人病死也是因为心中有……有鬼，把自己吓死了。”

“谁这么说的，许婳？卢氏入府前是有个相好，不过据我所知……”皇后哼笑一声，“她要是真敢偷人，我倒要高看她一眼。”

“陛下您要说不是，那为什么皇上如此厌恶七殿下……”月姑满腹疑虑。

“那是他有病。”提到皇上，皇后咬牙切齿，她又扫了月姑一眼，“十年了，卢氏怕是都投胎去了，别盯着捕风捉影的事不放。”

“你就看看老七那张脸，跟他多像，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皇后叹息道，“要我说，他就是看老七像照镜子，才讨厌她。”

“陛下，小的认为您没必要为了七殿下与皇上起冲突。”月姑轻声道，“既然皇上在这事上理亏，您不如趁机扶持五殿下一把。”

“你的意思是，那老七当条件，让皇上在京畿外头给老五找个封地。”

“陛下明鉴，如此五皇子与许家必然对您更加忠心啊。”

“现在他们就敢背叛我吗？”皇后摇摇头，“没有必要讨好他们。”

月姑见皇后态度坚决，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闭上嘴巴扶着皇后往回走。

九皇子的营帐就在林子边上，皇后便随口问了问守在门外的侍卫，得知九皇子一个人睡着害怕，在八皇子那儿还没回来。

“九殿下到底是年纪小了些。”月姑感慨，如果她没记错，这是云琢第一次出京城。

“八岁，也不小了。”皇后听了月姑的话，微微蹙眉，低声问：“如果今日是八岁的老七在这儿，你觉得她会如何。”

月姑沉默片刻，老老实实地回道：“小的认为，七殿下会守在陛下的营帐外头，闹着要与陛下同寝。”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所以我不能把老七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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