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尘过敏(第2页)
“没有什么伤……”詹仲徽狐疑地松手,却见陈宝仪的脸比之前更红了,甚至眼神也有点像喝了酒一样涣散迷离,他担心地抚上陈宝仪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红?”
“我可能有点,粉尘过敏。”陈宝仪看着始作俑者那一脸的单纯无辜,有些恼羞成怒,咬着唇甩开詹仲徽的手。
“哦!”詹仲徽恍然大悟地站起身,这鸡舍里确实不太干净,他打开鸡舍的门一头钻进去,“那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去把鸡抓回来。”
陈宝仪把满腔羞愤发泄到了詹仲徽抓来的那只鸡身上,手起刀落,鸡头落地。
她给鸡洗了个热水澡,拔好毛后抹上盐和香浓的客家米酒,放入蒸笼中,接下来便是等待了。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嫌弃地皱了皱眉。她跑回房间,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抱着自己的脏衣服来到后院的水槽旁,准备搓洗,却没想到詹仲徽也在这。
她一言不发地端着衣服站到詹仲徽旁边,手上默默搓着自己的衣物,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刚刚两人的肢体接触。想着想着,她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被男人吸引过去。
男人用肥皂在清水中打出泡沫,手指细致地搓着衣角上沾到的泥,很快就把衣服洗得洁净如新,他稍一用力,轻松地把厚厚的裤子拧干,水哗啦地流下。
有几滴水从水面上溅到陈宝仪的手背上,她欲盖弥彰地把衣服摁进盆底,让那几滴水消失在泡沫中。
“在想什么呢?”詹仲徽看她半天没动,边晾衣服边问。
陈宝仪装模作样地把衣服捞起来,撒谎说:“我有点拧不动,哥你帮我一下。”
詹仲徽接过她的上衣拧干,挂在衣架上,手指还轻柔地帮她抚平领子。
陈宝仪站在后面有些害羞,那只手刚刚也握过她的,她记得詹仲徽的掌心很温暖。
“宝仪?”詹仲徽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她恍然回神。
“怎么了?你脸又好红。”詹仲徽走到她面前,把她那一盆衣服都端了过去,自顾自地搓洗起来。
“我刚刚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是不是这几天太忙了不太舒服?”
她连忙摆摆手,顺便在心里痛骂自己的恶劣。
老板纯洁善良乐于助人,自己这满脑袋的污言秽语,真是下流!
“我刚刚说,如果容易过敏的话,可以用一些草本成分的肥皂,会比沐浴露和洗衣液之类的更好,我平时也是用那些。”詹仲徽搓着她的衣服,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真的?”陈宝仪收起了自己那些奇怪的想法,好奇问道。
“真的,我书房抽屉里还有几块,你可以去挑个喜欢的味道。”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陈宝仪说完就后悔了。
她心里的理智小人跳出来朝她狂射箭,恨不得把她扎成刺猬!
陈宝仪不动声色地挥手,把嘈杂的小人拍到地上。
詹仲徽笑了一下:“我忘记这是什么味道了。”陈宝仪垂下眼睛,有些失望。
“不过,”他话锋一转,停下手中的动作,张开双臂:“听说厨师的嗅觉和味觉都很敏锐,你应该闻得出来吧。”
她凑近詹仲徽的衣领,小心翼翼地嗅着。她太过紧张不敢抬头,以至于错过了詹仲徽嘴角稍纵即逝的角度。
香甜的橙花香包裹着她,温暖无间得令人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