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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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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把扯掉铜铃,昭临旋即脱下外衣,把她整个人紧紧包裹起来:“沈偲,究竟发生了何事?”

“告诉我,我为你做主。”

闻言,沈偲睫毛微微一颤,却依旧保持瑟缩的姿态。

她几乎被冻僵了。

昭临也有些紧张,手掌隔了外衣在她胳膊、后背来回摩挲:“你先缓缓,我带你回宫。”

一听这话,沈偲慢慢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呆呆看着眼前人,张了张嘴,只徐徐说出两个字:“天下……”

整晚重复了千百遍的“天下太平”,一时间,她竟说不出其他话。

“别急着说话。”昭临立时明白过来,弯腰抄起她的腿,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回宫,我这就带你回宫。”

不,她不回宫,她死也不回长春宫!

沈偲偎在他怀里,急得眼泪直流,“不,我不……”越急,越语无伦次,“我不……”

激动之下,她骤然晕死过去。

-

昭临抱沈偲飞奔回房。

一进门,他立刻吩咐小山,“去,把熏笼支起,还有汤婆子。”

将沈偲安置在自己的榻上,昭临稍一定神,继续道:“速请值夜御医过来。小心,别惊动旁人,就说是孤醉后受凉。”

小山手忙脚乱地支起熏笼,听命赶紧起身。

才跑到门口又被太子叫住。

“罢了,你派个口风紧的去请御医,你亲自去请王嬷嬷过来,记得,让她备几身干净的里外衣衫。”

王嬷嬷是昭临的乳母,深为昭临信任,如今就住在重华殿的一处偏殿。

书房内随即只剩昭临和沈偲。

昭临先是起身将虚掩的窗户统统关严,直到屋里再漏不进一丝风,这才坐回榻前,神色凝重地看向沈偲。

熏笼带来了些许暖意,他的人裹着他的外衣躺在他的榻上,眉头微蹙,小脸惨白,昭临不曾见过她这般脆弱悲惨的模样。

他俯身,小心为她掖了掖锦衾的一角,留意到她外头的衣衫已被内里的湿衣濡湿。

得赶紧把湿衣换下。昭临心道。

想了想,昭临掀开锦衾,果然,锦衾和她身下的褥子均被濡湿。昭临于是一手绕过沈偲颈后,将她上半身稍微抬起,迅速将半湿的外衣剥离。

接下来,便是沈偲自己的衣衫、女子的衣衫。

从出生到现在,昭临不曾与任何一位女子亲近过,尤其,亲近到亲手为她更衣的程度。昭临深吸口气,扯住革带的端头,只听“咔哒”一声响,革带随即从腰间抽离。

少了革带的束缚,她的呼吸似乎平顺了许多,紧蹙的眉头也散开了些。

昭临又解开她肩头的襻扣。

松开襻扣,只须揭开衣襟,便能将她这身官服脱去。

昭临便在这时犹豫起来,手停在她衣襟的上方,迟迟未有下步动作。

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还是等乳母过来再说。

思及此,昭临慢慢收回了手。

可她眼下分明很不舒服。淋了雨正是虚弱,湿衣贴身,那滋味很难受。他外出劳军时也曾体会过,很难受。

推己及人,昭临又伸手过去。

对,没错。

古语亦有云,“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他眼下是为救人,何必拘泥成规。以前在军营时,昭临曾眼见有士兵因淋雨受了风寒而丧命,身强力壮的士兵尚且如此,何况沈偲,她是这般柔弱的女子。

这样想着,昭临果断揭开那扇湿答答的衣襟,露出莹白柔嫩的肌肤、柔和清晰的锁骨,以及,一件蜜合色的素稠主腰。

霎时,昭临的心激跳如擂鼓,他能感到,与此同时,身体某处正不受控地发生急遽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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