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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移主(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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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要亲眼看着,她瞧见额生麟角、瞳染金焰的真容……”栖酃夜语声幽幽,带着几分恶意的玩味,“届时你猜,她是先撕破你这‘慈父’的假面具,还是自觉有愧天地、不配苟活,亲手了结了自己?”

另一边,禾姣中了咒术,好不容易才苏醒过来。

入目皆是陌生景象,她正茫然无措时,那个青衣男子缓步朝她走来。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混沌的意识撞在冰冷的壁垒上,禾姣惊得浑身发颤,只能凭着本能嘶吼:“我要去找令璇!快放了我!”

玉佩悬在微生临钰修长的指间,他垂眸望着玉佩,听着里面气急败坏的骂声,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你这只小鹤如此贪睡,你的主人,是否也是这般?”

“与你何干!”

禾姣的意识在吊坠里横冲直撞,“你这歹人,定是用了什么邪术困住我!若令璇来了,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令璇?”

微生临钰低低重复着这个名字,眉梢微挑。

话说回来,那陈令璇倒是沉得住气。都过了几日,竟还没来找他。

难道真没发觉,这枚贴身玉佩早已易主。

微生临钰缓步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扇。庭院里初开的琼花缀着晨露,在天光下泛着莹白光泽。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我可以放了你。不过——你得带我去找她。”

禾姣心头一紧,方才的戾气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警惕与不安:“为何要找令璇?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是崇岚宗少宗主。”

微生临钰骤然打断她,指尖轻弹那枚玉佩,玉面微微震颤,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所以,你最好老实些,别想着耍花样。”

玉佩里的气息猛地一僵。良久,才传出禾姣带着惊惶与不甘的声音:“你既然打探得如此清楚,自有本事寻到她,为何还要我带路?”

微生临钰垂眸望着指尖悬着的玉佩,玉面映出他眼底淡淡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漫不经心:“自己找,多没意思。”

他指尖轻轻转动玉佩,声音里掺了点似有若无的戏谑:“想想她知晓自己视若珍宝的灵宠玉佩,竟成了我上门的‘路引’,到时候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定是有趣得紧。”

“你!你比歹人还顽劣!卑鄙小人!无耻之徒!”

禾姣气急败坏的声音几乎要冲破玉佩的禁锢,在房间里回荡。

“多谢夸奖。”

他抬手将玉佩揣入袖中,转身朝门外走去,“好了,别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了。”

一人一兽,朝着东海行去。

乌篷船破开东海的晨雾,终于停在一座悬浮于海面的岛屿前。岛上琼枝覆着朝露,云雾在礁岩间流转。

微生临钰刚踏上潮湿的滩涂,袖中的玉佩便突然发烫,传来禾姣急促的声音:“是令璇!她感知到我了!你完蛋了!”

微生临钰却勾了勾唇,将玉佩从袖中取出,捏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玉面泛起的微光在晨雾中格外显眼。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远处便传来急促的衣袂破风声。

“禾姣!”

清亮的女声穿透雾霭。

令璇蓝衣翻飞,握着长剑的身影转瞬落在滩涂之上。她浑然未觉衣摆被海水溅湿,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微生临钰指尖的玉佩,周身灵力瞬间绷紧如弦:

“是你?当日在冥界匆匆一瞥,原来是你暗中拿走了我的玉佩!”

袖中玉佩剧烈震动,像是要挣脱束缚。禾姣的声音传出来:“令璇!快救我!这歹人在玉佩外覆了层结界,把我困在里面了!”

令璇脸色骤变,握剑的手紧了紧,语气冷得能淬出冰:“快把玉佩还我!那日我真不该一时心软放过你!”

微生临钰却不退反进,眼底笑意浓烈:“陈小姐,这玉佩现在可是我的‘人质’。你剑拔弩张,就不怕我一个失手,伤了你的小鹤?”

“你敢!”

令璇厉声喝斥,灵力顺着剑身暴涨,剑尖泛起冷冽的青光,“你若敢伤禾姣分毫,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那我可不敢。”他慢条斯理地接道,指尖微微一紧,玉佩内的灵力一阵翻涌,“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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