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2页)
我走到她面前,故意用脚尖在她刚刚擦过的地方蹭了一下,然后用冰冷的语气说道:“这里,还有灰尘。看来我忠诚的小女仆,需要接受主人的惩罚,才能更好地完成工作呢。”
“啊……是……是绫华的错……”她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发出了欣喜的、夹杂着浓重喘息的声音,“请主人……请主人狠狠地惩罚绫华这个没用的女仆吧!把绫华的屁股打烂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主人开心!”我冷笑着,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掀起那短得可笑的裙子,对着她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丰臀,开始了名副其实的调教。
而另一个夜晚,主题则是绳缚的艺术。
我用从璃月商人那里买来的、最顶级的霓裳花丝绳,将她那具因怀孕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身体,捆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开腿的姿势,高高地吊在房间的横梁上。
她那巨大的孕肚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垂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雪白的丝绳与她粉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勒出的道道红痕,如同最残酷的烙印,宣示着我这个主人的绝对所有权。
“主人……主人的绳子……好温暖……好像主人的怀抱,把绫华和宝宝们都紧紧地包裹起来了呢……”她被吊在半空中,口中却发出了满足的、如同在梦中呓语般的呻吟,“请您就这样……不要解开好吗?让绫华……永远都当您最忠实的、被您束缚住的人偶吧……”在她的哀求声中,我用各种各样的小道具,在她那被束缚住的、动弹不得的身体上四处点火,欣赏着她因为无法得到满足而疯狂扭动,最终在无尽的渴求中攀上巅峰的绝美景象。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捆绑、女仆、教师、巫女……我将所有能想到的角色扮演都一一在她身上实现。
我将这些新的作品制作成更为精良的录影带,源源不断地输送往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黑暗角落,换来更多的财富与声望。
而她的肚子,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充满了花样的玩弄中,大得如同一个即将被撑破的气球。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即便是最简单的进入,都会让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感到不适时,我知道,这场漫长的、以她的身体为舞台的狂欢,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神里绫华那高高隆起的、如同山峦般的腹部,是这场复仇盛宴最完美的句点,也是我该抽身离去的最后信号。
我不能等到那些孩子出生,不能等到他们的啼哭声将这场悲剧推向另一个无法预测的高潮。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神里家的血脉被我彻底污染,神里绫人的精神被我永久地钉在耻辱柱上。
我必须走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像一阵风一样,从这座被我亲手搅乱的城市里消失,不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我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我的离去。
我将作为临时家令的所有账目、采买记录、仆役名册都整理得一清二楚,然后挑选了一名平日里最为忠厚老实、却也最缺乏想象力的年长侍女作为我的继任者。
我当着所有仆人的面,将象征着家令身份的木牌交到她手中,用一种庄重而又充满关切的语气,详细地嘱咐着照顾绫华大小姐的每一个细节,从饮食的禁忌到安胎药的火候,巨细无遗,仿佛我真的是一个即将远行的、忠心耿耿的管家。
接着,我写下了最后一封信,收信人是远在蒙德的托马。
我将一笔足以让他在蒙德城买下一座酒庄的巨额摩拉汇票,连同那封信,一同交给了最可靠的跨国信使。
那封信里,我没有丝毫隐瞒,用最平静、最客观的语调,承认了我所做下的一切--从药物的来源,到留影机的布置,再到我是如何一步步将神里兄妹推入乱伦的深渊,又是如何在她体内种下我的果实。
但信的结尾,我却是这样写的:“你一定很困惑,托马,我为何要这么做。但你侍奉的那个家族,手上又何尝干净?在他们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将一个个家族碾碎时,可曾想过那些被夺走一切的人的感受?我只不过是让他们也品尝了一下家破人亡的滋味。绫华腹中的孩子,并非罪孽的产物,而是因果的循环。他们是神里家欠下的血债,我是来讨债的,现在,账清了。”
这封信,是封口费,是自白书,更是我送给托马,也是送给神里绫人的、最后一颗精神炸弹。
我做完这一切后,便动身前往城郊那座绫人自我放逐的别院。
他正在院中独自下棋,那张俊美的脸上,早已被这段时间的内乱与家丑折磨得没有了一丝生气。
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死气,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空。
“绫人大人。”我平静地开口,“我家中突发急事,必须即刻启程,远赴异国,恐怕……不能再为神里家效力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我的离去,不过是池塘里落下的一片枯叶,激不起半点涟漪。
“府内事务,我已全部交接妥当。”我将一串钥匙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继续说道,“有劳您费心了。”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才终于用那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说道:“……知道了,你走吧。”我躬身行礼,转身欲走。
在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善意的、关切的语气,轻轻地说道:“对了,绫人大人。大小姐的产期将近,孕中情绪不稳,身边最需要的,是她最信赖的亲人陪伴。这段时间,还请您……务必多陪陪她。”我刻意加重了亲人二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猛然一僵。
我成功了。
我将他从自我逃避的龟壳里,又重新拽回了那个充满了他们兄妹二人淫靡气息的、耻辱的牢笼之中。
他必须回去,必须面对他那怀着孽种的妹妹,必须在孩子出生后,扮演一个慈爱的舅舅和父亲的双重角色。
我为他量身定做的地狱,现在才算真正建成。
而我,则在身后留下一座即将永远上演着悲剧的华美舞台,走向属于我自己的、没有过去的未来。
我哈哈大笑,乘船离开稻妻,而绫人则是终于从崩溃当中意识到真相和现状的残酷了。
(绫人视角):此时身在那间房间的我手中的那枚白子,悬在棋盘上空,久久没有落下。
窗外的天色阴沉,如同我这数月以来的心境,浓稠的、化不开的墨。
离岛的码头上,那艘渐行渐远的客船,像一个微不足道的墨点,最终消融在了海与天的交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