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页)
梁昭说:“我都是以前练出来的。”
周显礼哂笑:“你以前很爱打架?”
“不是不是,”梁昭兴致勃勃地坐直身子给他比划,“我以前跟老板去进货,批发市场里好的货都是要抢的!你都想象不出来能有多少人,跟打仗没什么区别。我很会抢货,百发百中。”
周显礼含笑看她,很捧场:“这么厉害。”
他一夸,梁昭反倒不好意思了,挠挠头,故作深沉:“唉——没办法,生活所迫。”
周显礼更想笑了,一根手指戳她脑门上,不无宠溺地说她:“小东西才多大,悲春伤秋起来还挺像回事。”
周显礼现在叫梁昭什么都喜欢加个“小”字,梁昭现在胆子也大了,敢梗着脖子嘀咕:“是比你小点。”
周显礼眼神从她胸前一瞥,意味深长地问:“哪里小?我看挺大的。”
梁昭瞪他:“流氓。”
她佯怒,起身往卧室走,一步三回头,见周显礼整个人靠在沙发里,就支着太阳穴看她,一脸闲适,忍不住调头跑回去,蹲在他腿边质问:“你怎么不叫住我?”
周显礼摸摸她脸颊,憋笑:“这不是知道回来?”
梁昭哼了声,周显礼把她抱进卧室。
灯很亮,明晃晃照的梁昭眼前发白,她轻轻发抖。
周显礼察觉到她的紧张,柔声哄:“宝贝儿,放松。”
梁昭忍不住说:“你轻点好不好?”
她不是没经历过,在廉价小旅馆,房间窄小,灯光昏暗,只有一张单人床,少男少女都是初次,因为没经验,所以总不得章法。
实在不算什么太愉快的记忆,梁昭现在想起来,仿佛还能闻到鼻尖萦绕的霉味,还有疼痛。
梁昭最怕疼,小时候打个针能扯着嗓子哭半天,就是现在,去医院查血,扎一下手指头,她都闭着眼不敢看。
那一次实在太疼了,搞的他们几次进行不下去,搞的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梁昭都心有戚戚,觉得这些事没什么意思。
那其实是一段很贫瘠的恋爱,连牵手拥抱都很少很少,探索过一次后,梁昭也没再冒出过继续尝试的念头。
因此太多新奇的体验,都是周显礼给她的。
周显礼“嗯”一声。他足够有耐心,不停吻她,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梁昭也穿了件衬衫。
蓝色的,比这件厚,很学生气,在饭店门口淋了雨,贴在身上,勾勒出让人浮想联翩的线条。
那时周显礼没敢多看,怕克制不住。
梁昭太漂亮了,又鲜活稚气,一点讨好的小心思藏不住,但正是因为一眼就能被看透,才显得可爱。
周显礼闻到她衬衫上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笑了下。
梁昭实在害怕,叮嘱:“你真的轻一点。”
“我保证。”
其实这时候他说的话不作数。
这一晚太漫长了,闹到不知道是几点。梁昭眼前白茫茫一片,连意识都抛却了,只剩下纯粹的愉悦。
攀上云端后的几秒钟,梁昭都在失神。她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仰起头,被灯光刺了下眼睛,才回过神去看周显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