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秋菊h(第5页)
“嘴硬。”他喘着粗气,又往里送了一寸,“你方才唤的什么?再叫一遍。”
她偏过头,牙关紧咬,不肯再开口。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牙齿重重地一碾,碾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叫?”他哑着嗓子,“方才不是喊得挺欢?‘哥哥,我好想你’——你都这样想了,那我便让你想个够。”
一想到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身下,他还在她的身体里,在这种时候,她心里还在想着别人,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上涌。
一把抽出,她以为他要够了,身子刚松下来,他却就着那湿滑换了个方向,直接对准那处干涩紧闭之地,用力一顶。
她惨叫起来,“殷符——你发什么疯——好痛——我不要了!你出去!出去啊!”
他不但不退,反而就着她凄厉的叫声又往里送了几分,接着是急风骤雨似的冲撞,他看着她,看着她痛到扭曲的眉眼,听着那一声盖过一声的哭喊——她越喊,他越狠;她越疼,他越觉得痛快。
“再叫。”他喘息着,“再叫啊。”
她却只紧闭牙关,再也没了声。
他忽然觉得胸口空了。方才那股烧得他发狂的醋意,不知何时散了大半,留下的只是空落落的疼。
“……你哭什么?”他终于停了下来。
她依旧没有回答。
他慢慢抽出来,动作比方才轻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你方才喊的……到底是谁?”
姜媪依旧不搭理他。
他低下头,去舔她那处。
唇舌碾过那些被他肏开的小小伤口,又去含她的阴唇,吮她被自己杵得发胀的阴核。她上面的眼在为他流着泪,下面的眼也在为他流着水。
他越吸,她流的越欢。
姜媪终究是败给了这副不争气的身子。
那股子酒劲混着委屈,像潮水一样决堤,把她最后一点逞强的力气都给淹没了。
“殷符……”
她叫他的名字。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把我当个人来对待?”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也会疼,也会难过。你伤我一次,我要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哭好久;你骗我一次,我心里那个窟窿好几年都填不上。”
“我有思想,我知道你在算计什么,我有灵魂,你每一次把我当成工具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油锅里被煎熬了一遍。”
“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只要你施舍一点好脸色,就能忘了所有伤痛的傻子吗?”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只是你的附属品?”
他听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水光,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猛地又吸了一大口,含了满满一嘴,欺身压上来,掐住她的下巴,将那一口湿热渡了过去。
她被自己的东西粘住了嘴唇,舌头在那潮湿黏腻的腔子里东躲西藏,可就这么个方寸之间,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被他轻而易举地缠住,绞住,勾着那舌尖,把那口浑浊一并吞了下去。
他盯着她,直到确认她喉头滚动,将那最后一滴咽尽,才终于舍得离开那片柔软,转而吻上她眼角的泪。
“阿昭,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嫉妒得要死。”
他的手指用力掐进她的肩头,却又在下一瞬立即松开。
“那些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姒儿,姒旷……凡是你能豁出一切去护着的人,我都嫉妒得着了魔,恨不得他们统统去死!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看不见任何人,只有我,眼睛里,脑海里,身体里,子宫里,全都是我,全都只有我!”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完完全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姜媪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