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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秋菊h(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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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们姒家兄妹还真是——还真是——怪不得!怪不得当初你头也不回就离宫,怪不得你为了救他不惜一切,怪不得你……”他顿了顿,那句话卡在喉咙里,伤害她的话,他难以启齿,可又咽不下去,“怪不得你可以去和霍渊——”

“啪”的一声,姜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住嘴!殷符!你住嘴!你凭什么提起这些?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要真不想让我去,你会放我出宫吗?你若真有你所说的那样在意我,别说宫门,我连房门都出不了半步!”

殷符偏着头,脸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本来就妒火中烧,现在更是被她一巴掌扇得火冒三丈,他慢慢转回来,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姒昭,你倒恶人先告状了?你敢说你自己没想贪霍渊的兵权?没想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找依仗?”

“那又怎样?”姜媪迎着他的目光,“霍菱可以凭那十万边军做你的皇后,我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利用霍渊想离间我们来谋他的兵权?”

殷符闻言,心脏顿停,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所以,这么多年,你压根儿就没爱过我!对不对!从始至终,你对我也都只是利用,是不是!不然当初,怎么可能为了救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皇宫!”

姜媪一听这话,气得眼眶通红,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戳着他的胸口:

“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要听你说!”殷符怒道:“我要听你亲口说!”

空气死寂。

姜媪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算了。”

她松开了他的衣襟:

“随便你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此话一出,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腰下一挺,又捅了进去,这回一下比一下狠,死命往子宫里头撞,恨不能把她的心肝脾肺都捅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捂了这么多年,就是捂不热!

姜媪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

“我要你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姜媪不答。他便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问一句:“有没有?”

“有没有?!”

“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倒要看看——”

殷符没让她把话说完,一口咬在她嘴唇上,把那半截恶毒的字眼全堵了回去。

恶狠狠的,誓要把那些话全嚼碎了再逼她自己咽回去。

姜媪也不示弱,张嘴就咬回去,两个人在嘴里来回牵扯,血腥味混着甜鲜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谁的嘴唇破了,谁的血混着谁的口水,已经难分难辩了。

殷符终于被她咬得满嘴血沫,怒火从眼底烧到心头。他也没出来,直接就着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东西,一把将她翻过去,摁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屁股翘着,身子被他顶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扯着头发给拽回来。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太狠,次次都顶到尽头,次次都顶得她欲海翻涌,连骂人的力气都被顶散了。

“殷符,你……你好没道理!”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哥哥是你让我唤的!唤了你又莫名生这么大气!”

“你唤我哥哥时,心里想的是谁?”他压下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

“啊……太深了,不要了……”

“说!”

他不依不饶。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她里里外外都翻出来看个清楚。

那肉杵顶在里头,一杵头一杵头的捶打着,凿得里头都见了红,又磨出血泡来,磨得姜媪终于受不住了,身子软下去,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哭腔:“是你是你是你!除了你,我还能有谁?我心里还能想谁?”

“骗子。”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我就在你身体里,说,你究竟在想谁?”

“你混蛋!你无赖!”她喊出来,又被他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尾音都变了调,“我说了你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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