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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从稚嫩到工整,从生涩到熟练,像一个人孤独的、漫长的、无人知晓的暗恋。
他数了数,一共三百二十七遍,忽然鼻尖一涩。
原来她的爱比他想象的更绵长,那她决定放下时该对他有多绝望。
人总是这样,错过了才知道后悔,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后来京州成为一片火海,人人都道胥淮风绝情寡义,却不知他将所有的柔软都留给了一个姑娘。
他坐在她的床上,握住她小小的泳衣,一次又一次地释放re意;
他在每一个重要的节日,站在她的宿舍楼下,犹豫要不要打一个电话;
他无数次奔波岭南,替她守住那座老屋,守着那些她可能还会回去的地方。
攸宁读大三的那个寒假,被邻居姑娘邀请回家过年,其实并非是一场巧合,而是胥淮风有意委托。
他向来不够幸运,凡事都要靠争取,连偶遇都是处心积虑。
他隐在蜿蜒小巷的尽头,看着她抓住钥匙,迈进老屋的门。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屋内的灯熄灭,他掐掉烟走了进去,借着月光看见她蜷缩在床角,身体颤抖着好像在抽泣。
他毫不犹豫地去握她的手,才发现她只是在做梦而已。
上一次离她这样近是多久之前?她梦到了什么才会这样伤心?她是不是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
许多许多年以后,他的头发已经斑白,连走路都需要人扶的时候。
儿女承欢膝下,问他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陪孙辈玩的老伴,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听见了年少妻子的呓语。
“胥淮风,我好想你。”
第77章76领证and旅行婚礼。
从前攸宁以为,胥淮风说把她的户口页锁进保险箱,只是随口吓唬她的一句。
直至领证前夕,他们回到原先的房子,她看他打开保险柜,里面只躺着一张又薄又平的纸。
没有存折,没有房产证,没有那些她以为会有的重要文件。
“你真拿了我的户口页啊,”她愣了两秒,“你是怎么跟安老师讲的。”
胥淮风把那张纸取出来,递给她,说得平铺直叙:“我这里有学区房,以后方便小孩上学。”
攸宁则听得瞠目结舌:“我那时候还在上学呢,你就想到小孩的事了?!”
她一个亭亭玉立的黄花大姑娘,不知道已经被他肖想成了什么样,居然已经盘算到了这个地步。
“你就肯定能追到我?”她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老男人,“怎么那么自信。”
胥淮风俯身去衔她的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我知道,你还惦记着我。”
攸宁习惯了他的深吻,一边换气一边道:“空口无凭,我看是你忘不掉我才对。”
通往卧室的楼梯又高又长,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胸衣,每走一步身体都在颤栗。
她攀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他声音低哑,该死的性感:“嗯,是我不能没有你。”
两人都没有什么信仰或禁忌,选择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登记结婚。
胥淮风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将资料递交上去核验签字后,很快就拿到了鲜艳的小红本。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攸宁把那本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
虽然两人已经共同生活了许多年,但拿到结婚证的那刻还是觉得安心。
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地归属于彼此。
“胥淮风,”她戳了戳他,“你能把你那一本给我看看嘛?”
“夫妻双方的证件都是一样的。”
“我还能偷了你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