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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的套间通常不对外开放,今日却被一人全包了下来,且遣散了所有的服务员。
胥淮风全程没有讲一句话,甚至步子都比平日快一些,以至于攸宁跟的有些吃力,但不敢主动同他说些什么。
直至进入一间靠里的套房,胥淮风才停下脚步,点起灯。
攸宁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随之肩膀被骨节分明的手抵住,撑开了一些距离。
“衣服上弄的是什么?”胥淮风声音恻恻,裹着些凛冽的寒意。
她低头看了眼毛衣上的污渍,又瞧到他身上干净服帖的麂皮绒马甲,自动后退了一步。
“应该不是水,也不是果汁。”
偏酒精气味太过明显,更显得她的心虚作态。
胥淮风眉头微皱,但没有再追问,而是径直将她带去了里卧的卫生间。
在离开时,他带上了两道门,留下了一句话。
“攸宁,等会儿给我个合适的理由。”
听到门栓上锁的声音后,攸宁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像是被抽走筋骨一般发软。
冷静了片刻才拿出了手机,立即打给了周望尘。
果不其然是贺承泽接的电话:“我怎么没看见你出来,是不是东西没找着?”
“你们先回去吧。”她压低声音道。
对面当然不肯,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
几番推拉过后,攸宁才如实道:“我在里面碰见了小舅,现在和他在一起,你先带着我哥回去吧。”
不管怎样,今天是周望尘的生日,虽说他借酒消愁的缘由与她毫无干系,却也做不到冷眼旁观。
贺承泽没有立即同意,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停顿了片刻后答应了下来。
电话挂断,四周陷入静谧。
攸宁走到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黏在身上的毛衣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精味。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眼眶有些发红,不知是被酒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脱下来尝试冲洗,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片污迹。
而后在看到置物柜上,他提前预备好的毛巾和换洗衣服时,一阵愧疚、歉意涌上心头。
攸宁。这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称呼她全名。
显然是不满的。
浴室洁净宽敞,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温度合适的洗澡水,但她仅站在淋浴间冲洗了一下,迅速擦干,换好衣服。
当攸宁站在唯一亮灯的起居室外,才发现门是从内反锁的。
正要伸手敲门,门忽然从里面拉开。
胥淮风出现在眼前,这次没有说话,仅是睨了她一眼,便坐回了沙发。
不似以往随和地让她同坐,而是颇为冷峻地拉开了些距离。
攸宁端正站在厅堂中央,看着胥淮风含住一根烟,按动火机点燃,呼出浅淡的烟圈。
他先前从未当着她面点烟,如果恰巧碰见,也会很快掐灭。
“小舅,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