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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风波(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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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皮愣住,随即脸色涨得通红,拍着桌子怒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不给爷爷治病?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日你必须给我治,不然我拆了你这破医馆!”

堂内百姓皆屏息凝神,生怕泼皮真的动手。陆蓁却丝毫不惧,缓缓起身,走到泼皮面前,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既能治病,便能医人,也能‘惩人’。你若再在此撒野,我便让你尝尝,浑身酸麻、上吐下泻的滋味,保管你求爷爷告奶奶,也解不了这苦楚。”

泼皮被她眼中的冷意慑住,竟一时语塞,片刻后又强装硬气:“你、你少唬我!我才不信你有这本事!”

陆蓁嗤笑一声,转身提笔,飞快写下一张药方,扔在他面前:“既然你非要治,便拿好这药,煎服之后,保你‘药到病除’。”语气里的嘲讽,众人皆能听出。

泼皮见状,以为她服软,得意地捡起药方,狠狠瞪了陆蓁一眼,扬声道:“这还差不多!若是敢耍花样,爷爷定不饶你!”说罢,便揣着药方,气势汹汹地转身离去,留下满堂惊魂未定的百姓。

第二日清晨,陆蓁刚收拾妥当,正要前往医馆,却被王府管事拦下。管事神色略显局促,躬身禀道:“王妃,王爷每日服用的那味‘紫河车’,府中药库已然告罄,今日需前往城外药市采买,奴才正准备带人前往。”

陆蓁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挑眉道:“哦?竟这般巧?我与你们一同去,也好亲自挑选药材,免得采买的药材不够地道,耽误了王爷的病情。”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便从廊下传来:“本王与你们同去。”

陆蓁抬眼望去,只见谢珩舟身着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挺拔,虽面色依旧略带苍白,却比往日精神了许多。自新婚夜蛊毒发作,被她救下之后,两人便再无这般单独相处的时光,大多时候,皆是她忙着医馆的事,他则在王府静养,偶尔派人送来些药材银两。

陆蓁走上前,故意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王爷这般主动,莫不是……想我了?”

谢珩舟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耳根更是红得快要滴血,连忙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语气故作冷淡,却难掩一丝慌乱:“休要胡言,本王只是怕采买的药材不合心意,耽误了诊治。你若不愿去,留在王府便是。”

说罢,他便转身,快步走向院外的花轿,身姿略显仓促,显然是被她调戏得慌了神。

陆蓁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扬声道:“去啊,怎么不去?有王爷亲自相伴,求之不得呢!”说罢,便快步跟上,临上轿前,又吩咐身旁的仆从:“你速去回春堂,告知李郎中,今日我有事耽搁,医馆之事,便交由他打理。”

“什么?我来打理?”

此时李郎中正坐在案前,整理昨日的药方,听到仆从的话面目愁容:“这这这,姑娘医术高超,老夫虽在姑娘身边学了些时日,却远不及姑娘万一,若是误了病患的诊治,可就坏了回春堂的名声啊!唉,这如何使得?”

仆从笑眯眯地躬身答道:“李郎中多虑了,王妃说了,您随她学了这许久,技艺已然精进不少,今日便是要验一验您所学,也好让您独当一面。”

李郎中闻言,心中虽仍有忐忑,却也生出几分底气。王妃这般信任他,他定不能辜负。今日前来求诊的,多是些风寒、跌打之类的小症,并无疑难杂症,李郎中按着陆蓁教的法子,诊脉、开方、施针,倒也得心应手。

不多时,先前那个腹内积水肿胀的孩童,被其母亲抱着前来复诊。李郎中深吸一口气,按着陆蓁先前教的排痰通腑之法,指尖精准按揉孩童穴位,又取来银针,扎向肺俞、膻中两穴,动作虽不及陆蓁娴熟,却也精准无误。

片刻后,孩童便露出了笑脸,肚子也消下去不少,其母亲连连磕头道谢,口中不住夸赞:“李郎中好医术,不愧是王妃教出来的,真是妙手回春啊!”

李郎中心中欣慰,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只觉这些时日的所学,总算没有白费。堂内百姓也纷纷称赞,一时间,回春堂内满是感激之声,一派岁月静好。

就在此时,医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怒喝,打破了这份安宁:“妙手回春?可笑!什么回春堂,我看是索命堂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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