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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安的急板双城双城(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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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是打了”叶芝犹疑著,“他说,他不来了。”

“什么?”何洛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也怀疑童嘉颖这个小迷糊听错了。”

“喂,不要冤枉我啊。”童嘉颖抗议,“就算我有时候迷糊一些,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总还听得懂记得住吧。”

“也许人家是开玩笑的呢,想给何洛一个意外惊喜!”叶芝说,“他很认真说的还是笑著说的?你分不出吧。”

正说著,电话响起。

章远问何洛:“你回来了?我看电视了,学生方阵最乱了。”

何洛说:“没办法,大家都涌向主席台,我当时就知道走歪了。”她又问,“你到哪儿了?”

“家里啊。”章远说,“刚刚我告诉你们寢室的同学了,我临时有事,走不开了。”

“又开玩笑。”何洛嗔道,“在楼外吗?我去接你,沈列还等著带你去他们寢室呢。”

“我没开玩笑。”章远说,“不信,你给我家里打一个电话,我就在家。”

沈列赶到宿舍楼下,看见何洛拎著旅行袋,面色铁青站在门前。

“章远为什么不来了?”他问。

“我怎么知道?”何洛蹙眉,没好气地说。

刚刚打电话时,她问章远:“这么突然,不是家里都还好吧?”

“你想远了。”章远说,“事发突然,傅鹏那边需要我帮忙。”

“就不能过了这几天吗?现在全国都放假,有什么活儿这么忙?”何洛埋怨著,“就算计划有变,也应该提前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急成这样?”

“一些杂事。”章远说,“说来话长,有机会我慢慢讲给你听。”

“不用了。”何洛语气生硬,“你又不会一五一十告诉我,每次都说得藏头露尾。”

何洛无比气闷,却忍不住打电话问沈列是否能帮忙买到傍晚的火车票。“missionimpossible!你以为铁道部是我们家开的吗?”他大叫著。话虽如此,沈列仍然给家里打了一圈电话,然后告诉何洛说,虽然票已售罄,但可以带她去车站,安排她在餐车坐一晚。何洛隨手抓了几件衣服塞进背包,在楼前踱来踱去,越想越头大,见到沈列不禁发了一通脾气,声音也高了八度,抱怨他出来的速度太慢。

“我总要等对方確认不是?”沈列解释道。

何洛猛然意识到弄错了发泄的对象,赧然道歉:“啊,不好意思,你这么帮我,我还乱耍性子。”

“现在把火发光了也好,”沈列说,“回去就能心平气和了。”

何洛頷首。二人打车赶到车站,连跑带顛,在火车出发前五分钟挤上了餐车。“我走了,路上小心。”沈列说,又冲何洛挤眼睛,“吃饭倒不用担心,免费晚餐,敞开肚皮哟!”他一直拎著行李跑来跑去,额头上渗出汗珠,在鬢间亮晶晶的。何洛心中感动,又有些歉疚。

他或许是有难处的。何洛记住了沈列的话。章远脸色阴沉,不愿多讲,她就不多问,紧张和关心时不时跳到嘴边,又被强压下去。

城中新修復了一座上世纪的全木教堂,路过时看见穿著白布长裙、绣马甲的俄罗斯艺人在广场上载歌载舞,手风琴奏著欢快的波尔卡。

何洛想让他感染一些热烈的气息,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算了,我不喜欢太吵的地方。”他语气疲惫、冷淡。

何洛提议:“那去江边好不好?等过了江,新公路桥那边比较清静。”

章远也不想去。野旷天低树,不想提及的话题都无处躲藏。他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三十日他正收拾行装要去北京,忽然听说傅鹏因酗酒滋事被带去市公安局。拘留、罚款、通告学校,一项都不会少。章远问清缘由,原来是某家公司抢注了傅鹏的专利,还诬告他剽窃。傅鹏一怒之下砸碎对方门市部的玻璃墙,將赶来制止的员工头上打出一道口子,缝了七针。

在章远眼中,傅鹏亦师亦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他先找了在市公安局工作的小学同学,请他拜託同事不要刁难傅鹏,又通过父亲的人脉疏通,终於在午夜时分將傅鹏毫髮无损地带回寢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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