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尤其不对付(第2页)
他脸色变化了几遭,好像在消化程时泽的话,过了很久才开口:“还能想起其他事吗?”
“就这件事都是我想了好久才想起来的,而且你俩其实平时没什么交集。”程时泽摇摇头,“也不知道怎么掐起来的?”
“你这什么表情?”他看着虞疏,幸灾乐祸道:“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跟高中死对头把关系处得这么好,天塌了?”
虞疏冷笑一声,作势四周张望:“我记得虞景今天也来了,我找找他在……”
“哎!”程时泽轻喝一声拦住了他:“我错了行不行!你别找他了!”
虞疏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
“我做过做后悔的决定就是让你知道这件事。”程时泽神情恍惚地喃喃道,自己先飘走去找虞景了。
…
虞疏很快就接受了程时泽说的话。
但他对其中一部分内容持保留态度。
单单是顾颂今被他打到脖子出血这件事,就有待考证。
因为若是他跟顾颂今真的不对付到直接在器材室打了起来,那顾颂今估计不只是脖子流血了。
高中应该是他人生中戾气最重的一段时间。
顾颂今能自己竖着走出器材室,就说明了他们之间绝不是像程时泽所说的那样是死对头。
反而……
虞疏又下意识地在这个会场里搜寻顾颂今的踪迹,可视线环绕了一圈也没有看见。
作为这场宴会的主角,这么早就离开显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但若是放在顾颂今身上好像又再正常不过。
虞疏眉头染上了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烦闷,微微皱眉,又环视了一圈。
一个圈还没转完,视线就被眼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人给挡住了。
虞疏挑眉看向穿了一身白色礼服的苏时安。
“殿下。”苏时安耳廓通红,话说得磕磕巴巴,“我,我回去想想想了一下。”
“我觉得您在吓唬我。”
本以为前几天那番话能让苏时安知难而退,着这样说倒是让虞疏有些讶异。
虞疏轻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觉得?”
苏时安耳廓上的红被虞疏这么一笑便不受控制地一路蔓延至脖颈,脸颊:“因为我觉得如果是殿下你,不会这样做的。”
“你在骂虞简行不是人?”虞疏反问。
“不,不不……”苏时安吓得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觉得殿下是个好人。”
虞疏脸上的表情淡了一些。
他们之前根本就毫无交集,那这个所谓的他是个好人的结论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就靠媒体的那些报道吗?
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比虞疏更知道那些报道有多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