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尤其不对付(第1页)
程时泽这说法实在有些太没悬念了。
虞疏从他说出这段话的第一个字时,就已经隐隐猜到了故事的主人公是谁。
但即使这样,亲耳听到顾颂今的名字从程时泽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他的思维被这件事占据,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在脑子里面搜寻对顾颂今的印象,不出所料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除了,那双眼睛。
他现在几乎能够笃定,记忆中的那双眼睛就是顾颂今。
“殿下?”程时泽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虞疏几不可察回过神,冷淡道:“我能有什么事?”
程时泽狐疑地盯着虞疏。
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虞疏把手里那杯跟潲水没什么区别的香槟给一口闷了。
程时泽:“……”
虞疏尝到嘴里的味道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绿着脸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看着依旧镇定自若:“其实多喝几口感觉味道还不错。”
信你才怪!
程时泽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小跑着回来,压低了声音道:“我猜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我想起来了一些事。”
虞疏等着程时泽继续说下去。
但旁边这个人很久都没有再发出声音,虞疏有些疑惑地扭头看过去。
只见程时泽紧紧闭着嘴,一只眼睛写着“你还有今天”,另一只眼睛写着“你求我我就继续说。”
虞疏:“……”
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礼貌温和的笑容,凑近程时泽耳边:“你知道虞景每个月都会去莱奥奈尔宫问候虞简行吗?”
程时泽有些懵地摇了摇头。
“你还知道我有时候会在那里碰见他吗?”
程时泽继续摇头,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你……”
他脑子里面闪过自己在虞疏面前经历过的囧事,然后绝望地发现一时半会儿还数不完。
“停!”程时泽在虞疏开口前打断了他:“我说,我说行了吧。”
虞疏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见他这样,程时泽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嗨呀,其实我能想起来的也不多。”
“就记得你俩当时关系好像很不好,有一次还在器材室打起来了。”
“我翻出来的那段视频就是你俩一起去器材室的画面,当时我们两个班一起上体能课,你和他都是班长,老师就让你俩一起去器材室拿东西。”
“最后你俩不是一起回来的。”程时泽努力回忆着这段故事,语速有些慢,“他比你后回,脖子上面有血,大家都猜测是被你打的。”
虞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