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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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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梁因芙这个人,平时看着伶牙俐齿,浑身是刺,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能怼回去。可实际上呢?

嘴上说着洒脱,说着为什么要被标记,结果一生病,烧糊涂了,就抱着他不放,嘴里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抛弃他,连标记都不肯给的前夫。

关擎心里涌起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他一想到梁因芙心里可能还装着他那个死鬼老公,哪怕是在生病意识不清的时候,都本能地寻找着那个人的替代品,就觉得不悦。

关擎对医生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人离开。

回到下榻的酒店,关擎让助理把那一大堆药,全部拿到了梁因芙的房间里。

梁因芙一进门,看到茶几上那堆小山,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等等。”关擎叫住了他,他走到茶几旁,从那堆药里,挑出医生嘱咐必须今天开始服用的口服液和胶囊,说道,“现在把这些药吃了。”

梁因芙:“你放那儿吧,我等会儿自己会吃。”

关擎:“自己会吃?梁因芙,你的信用,在我这里,已经破产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天你就偷偷扔进了垃圾桶,被我抓了个正着,就现在,当着我的面吃了。”

梁因芙被他说得脸一热。

那瓶深褐色的口服液,光是想象那股混合着各种草药和腥气的味道,梁因芙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补气血的药,大多都带着一股腥气,他最讨厌了。

他站着不动,关擎也不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胸,落在他身上。

那姿态,大有一副你不喝,我就不走,咱们就这么耗着的架势。

僵持了几分钟,梁因芙知道,以关擎的性子,今天这药他是非喝不可了。

梁因芙视死如归地走到茶几前,拿起那瓶口服液,拧开盖子,仰起头,闭上眼睛一口气将那黏稠味道诡异的液体灌了下去。

浓烈的腥甜味和草药的苦涩,瞬间在口腔和喉咙里弥漫开来,恶心得他差点吐出来。

梁因芙连忙抓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杯温水,猛灌了几大口,才勉强将那股翻腾的恶心感压下去。

然后他拿起那几粒胶囊就着水也吞了下去。

关擎看着梁因芙被那药恶心得眉头紧锁,眼角甚至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的模样:“你要是不按时吃药,把身体彻底搞垮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合法赖上我了。毕竟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员工。”

梁因芙:“???”

关擎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自恋到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关擎无视了他那副“见鬼了”的表情:“难道不是吗?你现在跟我之间,还有雇佣关系。如果你因为不听医嘱,不吃药,导致病情反复,甚至出现更严重的问题,作为你的雇主,我是不是也有一定责任?到时候,医药费,误工费,甚至更麻烦的后续,是不是都得我来处理?这不是赖上,是什么?”

梁因芙简直想把手里的空瓶子砸到他脸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关擎这个人,不仅贱,自大,还这么能胡搅蛮缠,颠倒黑白?

“关,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听医嘱,不会赖上您的。我对您这种浑身散发着雪松味儿的Alpha,现在严重过敏,闻到一点,就恶心想吐,所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您最好也离我远点。”

关擎听了,忽然慢悠悠地用回忆带着点玩味的口吻,开口说道:“是吗?严重过敏?闻到就想吐?”

Alpha身体微微前倾:“可是我怎么记得,你昨天晚上,抱着我的时候,闻着我身上的味道,睡得挺香挺沉的?一点都没有想吐的样子?”

梁因芙:“…………”

因为带着依赖是真实存在过的。

他确实在过去很多夜晚,紧紧抱着眼前这个男人,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信息素,仿佛这是唯一能让他安心,让他觉得温暖和安全的气息来源。

“关先生,雪松味儿的Alpha,就像新闻里说的,占据了Alpha信息素种类的百分之三十以上,属于大众款。大街上随便扔块石头,说不定都能砸到好几个,而我的那个死鬼前夫恰恰也是这种信息素。”

雪松味确实是Alpha信息素中非常常见的一种。

新闻里甚至有过调侃,说在Alpha聚集的商务区或酒吧,空气里飘的都是大同小异的雪松,冷杉,海洋之类的基础款信息素。

而像梁因芙这种花型信息素反而比较少见。

关擎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

梁因芙看着关擎道:“我的意思是,就算我昨晚说了什么,那不是对关先生说的。”

关擎气得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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