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浆有大用(第2页)
“怎会如此!”虎听风一愣,随即虎脸面露急色,“这是药谷最顶级的伤药呀!”
顾不得梵决明警告的目光,君迁子一回身——
魔骑眼前一片洁白,长袖落下,一个绒毛耳朵、火焰色尾巴的身影轻盈落下,快速给魔骑点了几个穴位,随后疾声:“来魔气!”
魔骑纷纷愣在原地,君迁子声音微冷,几乎说得上是咬牙切齿,“想要他活命,就立刻灌!”
灌……魔气?
魔骑恍然领悟,迟疑着七手八脚地将魔气乱七八糟灌了进去。
不多时,魔将的叫声愈来愈弱,终于呼吸变得顺畅,沉沉地昏了过去。
“抬着他去屋子里,叫一位魔医过来。”
君迁子面色冰冷,叫住虎听风:“不可再用任何与灵力相关的东西。学过缝合?”
虎听风懵懂点头,接着背上传来一股推力,门在他背后快速关上,沉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里只有你能治,治好他。”
顿时他感到压力山大,扭头与同样被赶鸭子上架的尽海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悲壮。
……
君迁子合上门,扭头的瞬间,几十双乌泱泱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他缓缓叹了口气。
君迁子只是兽医,对于人体的治疗并不了解。先前象族少年那样的骨折外伤尚且勉强可以救治,但涉及到更复杂的人体手术,他却无能为力。
灵界的顶级医疗便是药宗,说是药宗,实则医术高超,外科也不在少数,是整个灵界的医疗储备中心。
把虎听风带回来,实是做了个无比正确的选择。
他抬眼,神色镇定地望向魔骑,越过众魔骑是魔尊阴沉难看的脸色。
就在这时,“哎哟!”一声闷响。
“哎你这小子,走路眼睛长头顶上呀?”
张义民跨过地上的梵抱渊,抱着一桶米浆,沉着腰放到地上。他忽略了一院子奇形怪状的魔骑,语气不满地盯住了不远处的君迁子:“你小子,米磨成浆做甚?不要耕种了?”
君迁子回神,三步并作两步:“张伯。并非不要耕种,这些米浆大有用处。”
张义民狐疑地看向他:“何用?”
就见君迁子沉默不语,只是端过梵抱渊落到地上的那桶石浆,哗啦!一下倒了进去。
他身体单薄,举起桶时略微后仰,薄薄的一片腰被勒出明显的腰线。
在场魔骑几位眼里顿时一暗。
君迁子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手臂,竟就这样弯腰直直伸进去搅了起来。
纤弱的腰背和巨大的浆桶形成了鲜明对比,尾巴轻轻摇晃,却被一个身影挡了个严严实实,
梵决明抱臂环顾四周,魔骑们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喘。
两浆混合变得粘稠而更充满粘性,挂在君迁子手臂上,很快干成了薄薄的一层。
君迁子起身:“可以了。”
“接下来将木板拼装好即可,衔接之处用此浆粘贴,等晾干牢固,便可用作耕种的器皿。”
“原来如此。”张义民点头,随即眉目中浮现一丝疑惑,“不过要这器皿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