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浆有大用(第1页)
木板堆积如山,几道银光闪过,碎屑飞起,再落下时已是整整齐齐的小片。
“怎样?”
梵决明轻触狸奴的耳朵,漫不经心抬手间,又几片木落地。
“再小些。”
君迁子神情淡然别过头,估摸了下大小。细细碎语愈发大声,他听不见似地别过头转向梵抱渊,那人叫过来附耳轻生吩咐了几句。
梵抱渊眼中划过一丝惊诧:“如此便可?”
“如此便可。”
这回他不疑有他,提腿便风风火火地离去。
身影消失在墙后,君迁子面无表情地叫住魔尊:“可以了。”
眼前木屑蓬松在地,小片木板靠着墙堆放分外齐整,与一旁杂乱的兵械对比分明。
魔骑忍再忍不住,胸甲撞着腿甲跪下,抱拳:“尊上恕罪,恕属下直言,不知这灵兽是何意味,可战火方止,灵族出现在都城,是否不妥?”
“多少同伴被修士所杀,魔族与灵界的这笔账,尊上定算得比属下明白。”他汗水浸着后背斗胆,下一秒身体一颤,膝盖不太稳地抖了抖。
魔尊眼神深沉,难以读取其中的意味,宽厚的肩背施展出一股碾压式的威压。
魔骑颤了颤,就听魔尊慢条斯理道:“本座千辛万苦劝说得来的新幕僚,怎么,有何意见不妨说出来听听?”
闻言魔骑颤抖的幅度愈发大了,低下头不敢言语。
“魔族此次的损失,本座必一笔一划地记牢。想必右使大人已向你们传达了,灵界的兽宗并未参与此次大战,兽宗仙尊也在灵界意外身亡,群兽无首,本座为何不收之自用呢?”
他莞尔一笑,邪气外流地弯起眼睛,好似一座邪像。
“本座在你们眼中,似乎是个痴儿。”
魔骑惊恐地抬头,俯身叩首:“属下并无这个意思,尊上恕罪啊!”
稀里哗啦,战甲撞着战甲,魔骑磕倒了一片。
梵决明目光落回到领头的魔骑身上,没什么表情地掠过他,反而是将君迁子放到地上:“去看看他的伤。”
魔骑流着冷汗,这时众人才发现他的腰腹被血浸成了黑色,血水从指缝里淌下,淅淅沥沥流到了脚边。
“将军!”“将军何事伤着了!”
“没事。”魔将面色惨白,故作轻松道,“回来路上被修士偷袭了。”
君迁子面色一沉。他抬起爪子摁上去——
魔将纹丝不动。
而伤口从下看上去,狰狞可怖,内脏几乎都看得见,很显然是剑宗修士所为。
他转向墙外:“虎听风。”
闻言,等候在院外多时的虎听风几步进来,引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副血腥的场景。他惊讶地“呀”了一声,顾不得旁人忌惮看着他的虎耳,便弯腰将人摁住,细细查看起了伤口。
魔将蹬了蹬腿,奈何失血过多,只好无力垂下。
虎听风从胸前的绒毛里摸出一瓶灵药,抖出来便往伤口上倒。君迁子瞳孔一缩,方才伸出手试图阻止,奈何已经晚了。
魔将发出一声震天的哀嚎!
随即铮!咣!兵刃出鞘,魔骑齐齐将兵武对准了院中心的几人,眼中满是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