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小皇子长牙(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沈嬷嬷知道淮安最后半句话指的是自己与张嬷嬷但凡有哪里哄不住小皇子,她很快就能回来,而不是出去不到片刻就回来。

见她心性依旧,沈嬷嬷满意道:“去吧。”

淮安出门后,先打了半个时辰的拳活络筋骨,又默默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挑水汲满了水缸,再将积攒的脏衣服一一洗净。

环顾四周,再无半点儿可忙活的活计,她便转身往灶房寻云裳。

王竖之前送来的铁锅一直不曾取走,许是留给他们自用了。

只是虽有了铁锅,可淮安一行人不经允许,再不得随意外出,每日柴米饭菜,皆是由王竖派人按时送来。

而这活,往往都由王横亲自过来,云裳亲手接回。

淮安来时,云裳正在灶下烧火煮饭,原本因思索王横近几月越发怪异的举动而冷冽的眼神,见到来人,瞬间柔和下来,连忙起身要去接她手里的桶。

淮安避开没让她碰:“不差这几步路。”

说着便稳稳将水桶放到云裳平日惯用的角落。

云裳无奈又心疼:“下次歇息便好好歇着,不必再替我汲水,我自己做得来的。”

话音落,云裳还举起手臂,示意淮安看她这几个月来练出的形状。

淮安笑道:“我是学以致用,否则岂不是白有这么大一身力气?何况我并不觉得累,反倒觉得踏实与欢喜。”

看向云裳,淮安轻快道:“裳姐姐,我若连让自己开心的事都不肯做,那才是真的傻。”

闻言,云裳忍不住地弯起眉眼,心头又软又暖。

恰巧的是,王横也是淮安这般想法——

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干嘛不做?

他不知自己为何忽然很想多见云裳,但想见就想见了,又不是不能见。

王横不去深究其原因,只是随心地每隔三日便来二进院亲自送饭菜与木柴。

王横不想每日都来,显得太上赶着,他怕云裳得意忘形,提些他不好满足的要求就不好了。

王横自诩正常,可王竖却看出他的不对。

“这种小事交给底下人就好了,不用你一月去十次。”

王竖探究地看向王横。

王横早想出应付他的说辞:“皇后已死,我总要盯着二进院,省得不长眼的男人翻墙进去骚扰老弱妇孺。”

王竖眉毛一竖:“谁敢?”

王横道:“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

此类事情还未曾发生过,王横只是随口拿来堵王竖的怀疑,不想却是一语成谶。

那时小皇子已半岁大,下颌正中冒出两颗乳门牙,牙尖才露头,疼痛使他哭嚎不止。

刘御医趁小皇子睡着时,仔细瞧过,又把众人引到小皇子听不见的地方,小声道:“殿下才开始出牙,离乳牙长齐还早得很,往后两三年里,牙根都会时常发痒,稍不留意还会引起发热哭闹,殿下尚未满周岁,能不喝药,尽量不要喝药……”

刘御医叮嘱很多,总结道:“总之,这之后几年的夜里都要辛苦你们仔细盯着了。”

这半年都是淮安守夜,闻言,淮安先声道:“我一定会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