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第2页)
她冷冷环视周围,“我数三个数,慢一个字,我砸烂这里。”
“一。”
楼梯处,有捧木盘的姑娘颤抖着手,往上头指了指。
她点头,提裙快速上楼,抬脚踹去!“砰”地!花雕门歪了半边。
里头浮动着奇异的香气,在竹影屏风背后,松散地跪了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见薛月枝大马金刀闯入,纷纷抖得跟筛子样,惊恐地跑了路。
薛月枝心知事情紧要,转身阖上门,这才挑开珠帘去寻杨序。
浴桶边烟雾缭绕,响起男人戾气十足的呵斥。
“你们还不死心,给我滚!”
薛月枝并不打算听他的。
只是刚跨过去,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击而来!她倒退半步,没来得及交待来意,铁刃已被剑砍出梳齿样的缺口。
薛月枝震惊道:“杨序?你疯了吗?”
哪知对方仅仅愣了刹那,招式不由分说地愈渐狂躁起来:“薛枝枝?你还有脸说我?”
“下药给镜哥未果,莫非想趁机加害我?”
“贪得无厌毒妇!你休想!”
薛月枝不再忍让,出招和他对上。好歹爹妈都是特警,她还能吃这刚成年的小子亏?
屋内刀剑相向,烛火摇曳,身影不断缠斗,最终定格在薛月枝打落他的剑后。
可她没想到,杨序鬣狗附体,直接摧断了灯柱,发狂向她劈来!
他冷哼着,带有孤注一掷的神经质,“不怕告诉你,这儿的疯子给我下了药,都想爬上我的床,就在刚刚,我已经让她们得偿所愿了。”
薛月枝茫然地瞪着他,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但她能看出,他的衣裳并未凌乱,周遭也没有浑浊的腥膻气息。
杨序的脸白得像浸了月光,乌黑的睫毛挂着水珠,雾气蒙蒙,眉眼清隽又带着几分矜贵的锐度,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浅褐的暖调,在光晕里泛着细碎的亮。
他像只自暴自弃的狗。
“怎么样?还想嫁我吗?”“不愿意的话,就赶紧和祖母说明与我和离吧。”
他毫不讲理地挥剑,被薛月枝敏捷地躲了开,她踩到桌上,单手取过花瓶向他砸去:“你说什么呢,脑子有病啊?”
面前的杨序停住,露出羊脂玉般清俊的容颜。
“说得不错,”他长臂舒展,持剑对着她的咽喉,邪气地笑,“今日我杀了你,也可当药性使然,发了病。”
语罢,他再次袭来!
薛月枝被他满含恨意的双眼盯得呆了下,手臂便去了块好肉。她捂住伤口,疼得溢出眼泪。
扬手,一巴掌扇去!
血色指痕落在杨序的脸上时,他潮红的眼适才清明些许。
他退了几步,蹙眉不可置信地打量了好几番,才道:“你不是薛枝枝!”
“她不会武功,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
薛月枝脱口而出,却突然两眼发黑。
双膝发软,直挺挺地栽倒过去。
完蛋!
原身爱美,瘦得跟豆芽菜一样。今日为了比过徐若清,还特意节食!
她这是,低血糖了。。。。。。